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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可以认命,但我绝不认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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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我可以认命,但我绝不认罪!(第1/2页)

小船晃晃悠悠地往郡城方向划去。

孙钱站在船头。

看着那座被洪水围困的城池越来越近,心里头五味杂陈。

浑浊的黄水拍打着船舷,溅起的泥星子落在他的官袍下摆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想拂去,手指动了动,又放下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

身后的亲随小声问道:“大人,咱们回去……还出得来吗?”

孙钱没有回答。

他望向城墙上那些黑压压的人影,百姓们还在排队上船,队伍蜿蜒着盘在城墙内侧,一眼望不到头。有人在低声哭泣,有人抱着孩子焦急地张望,还有人瘫坐在墙砖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

孙钱喉结滚动了一下。

方才在山丘上,六皇子那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口,割得他连辩解都说不出口。

他是郡守!

是这云阳郡的父母官。

洪水围城,船只接人之时,他确实没有半分疑迟抛下了百姓,率先逃了出来,不管有多少理由,这都是事实。

如今六皇子要见赵文焕,赵文焕要出来,城里就必须有一个足够分量的人回去坐镇,这人选,自然是他这个郡守。

纵使他不想回去,不想再次回到这座孤城之中。

但他没得选!

做得好,或许还能挽回一些印象分。

做不好……

孙钱不敢想。

船靠岸时,城墙根下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赵文焕站在水边,裤腿卷到膝盖以上,赤着脚踩在泥水里,身上那件青色官袍皱巴巴的,下摆全是泥浆,袖口磨出了毛边,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得很。

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孙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走上前,拱了拱手:“赵大人,辛苦了。”

赵文焕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两人擦肩而过。

孙钱迈着沉重的步伐踏上城墙,赵文焕则登上小船,往对岸的山丘划去。

船行至河心,赵文焕回头望了一眼那座被洪水围困的城池,坍塌的河堤依然在向外涌水,昏黄的水流裹挟着泥沙,像一头永远吃不饱的巨兽。

他收回目光。

不知在想什么。

岸边的泥泞地上,一名内侍已经候着了。

见赵文焕下船,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这位前云阳郡丞的形象确实不太体面,浑身湿漉漉的,官袍皱得像是腌过头的咸菜。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身引路:“赵大人,殿下在帐内等你,请随我来。”

赵文焕点了点头,跟着内侍往营地深处走去。

一路上,他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大理寺的那几个官员,前些日子刚审过他的,此刻正三三两两地站在帐外,看见他走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有审视。

有打量。

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赵文焕面色平静,脚步不疾不徐,像是没有看见那些目光。

中军大帐设在山丘最高处,地势开阔,四面透风,帐帘是掀开的,从外面能看见里头影影绰绰的人影。

内侍在帐外停下脚步,通传了一声。

“殿下,云阳郡丞赵文焕带到。”

“进来。”

帐帘被掀开,赵文焕弯腰走了进去。

帐内的光线比外头暗了几分,几盏烛火在角落里静静燃着,将里头那几个人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帐内。

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案,案上摊着地图和文书,笔墨纸砚搁在一旁,砚台里的墨是新磨的,还泛着湿润的光。

长案后面坐着一个青年,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沉静,目光如潭。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审阅一份奏折——冷静、审慎、不带感情。

六皇子,李承裕。

赵文焕收回目光,上前几步,在案前站定,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云阳郡丞赵文焕,见过殿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连日缺水少食、又在城墙上吹了几天夜风留下的痕迹,可那沙哑底下,却透着一股子沉稳。

不卑不亢。

李承裕没有立刻开口,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赵文焕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缓缓打量了一遍。

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瘦,颧骨微高,眼窝深陷,那是连日操劳留下的痕迹,官袍皱巴巴的,下摆全是泥浆,袖子卷到手腕,露出的手臂上有一道已经结了痂的划伤,不知是在哪里磕碰的。

憔悴是真憔悴。

可脊背依旧直,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却始终没有折断的竹子。

光看面相。

倒不像是大奸大恶之辈。

不过他也清楚,面相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贪腐之人不会在脸上刻字,那些在朝堂上道貌岸然、背地里鱼肉百姓的蠹虫,哪个不是人模人样?

“赵文焕。”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公文。

“臣在。”

“叫你过来,是有几句话要问你。”

赵文焕微微躬身:“殿下请问。”

帐内安静了一瞬。

长案后,李承裕没有开口。他的目光从赵文焕身上移开,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示意什么人。

赵文焕微微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身侧。

一道年轻的身影从六皇子身后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淡蓝的便袍,腰间束着革带,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裴辞镜走到赵文焕前方。

站定。

目光与他平视。

帐内的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将那双素日里慵懒的眼睛映得格外锐利,像一把刚刚开过刃的刀。

赵文焕不认得这张脸,但对方既然能在六皇子帐中自由走动,想必不是寻常人物。

他正想着,便见裴辞镜拱了拱手。

“赵大人,在下裴辞镜,翰林院修撰。”

赵文焕还了一礼:“裴大人。”

裴辞镜没有多余的寒暄,看着赵文焕,直直道:“赵大人,前云阳郡守陈启明曾弹劾你贪墨治河款项。下官想问你,此事,你可曾做过?”

这话问得直白,没有铺垫,没有绕弯子,像一把刀,径直地捅过来。

帐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角落里,大理寺的几个官员齐齐看向赵文焕,目光如炬。沈明轩站在他们之间,双手抱胸,眉头微微拧着,眼里的不信任几乎是明晃晃的。

旁边还有几位随行的文官,也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六皇子虽然端坐不动,可那双深潭般的眼睛,从赵文焕进帐起就没有离开过他。

帐内的烛火跳了跳,将所有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重重叠叠,影影绰绰,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赵文焕站在那张网的中央,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带着审视和怀疑的目光。

他没有躲闪。

也没有慌张。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像是把什么东西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目光与裴辞镜对上。

“裴大人。”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沙哑,却稳得像一块生了根的石头,“此事,下官没有做过。”

没做就是没做。

赵文焕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喝的是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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