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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正蹲在湖边，看着赤血在草地上打滚。这小家伙学会《幻形术》之后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变成小老虎，一会儿变成山雀，这会儿又变成了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在浅水里扑腾了两下，呛了口水，咳嗽着变回了原形。
“喵！”不好玩！
顾辰忍住笑，伸手把它从水里捞出来。赤血甩了甩身上的水珠，甩了他一脸，然后跳到肩上用他的衣领擦脸。
“别闹了。”顾辰偏头躲开它的爪子，“你那两门秘术练得差不多了，但有一件事你得记住。平常不许乱用《幻形术》变成别的样子，尤其是那金翅大虎的模样。那东西太扎眼，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赤血歪了歪头，叫了一声。
“喵。”知道了。
顾辰看着它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总觉得它没听进去。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那条金丹大妖还守在外面，得尽快把《万兽血炼诀》第一层彻底练成。
大蛇的血已经耗尽，铜皮已成，但铁骨还差最后一步。山谷里的妖兽比外面的弱不少，正好小家伙也醒了，可以随自己去狩猎筑基期妖兽了。
他把赤血从肩上拎下来，放在地上。
“走，去找个大家伙。”
赤血眼睛一亮，跟着他往山谷外走去。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面的灌木丛越来越密。顾辰放慢脚步，拨开草叶往外看。
前面的空地上，黑压压一片铁背牛，少说也有几十头。有的趴着打盹，有的在啃草，还有几头在互相用头上的牛角角力。
领头的那头铁背牛趴在一块巨石旁边，比周围的铁背牛大了一圈不止。浑身灰黑色的皮毛像铁浇的一样，脊背上那道铁脊高高隆起像座小山一样。它闭着眼，呼吸很慢，但每一次吐气，周围的草叶都往两边倒。
筑基后期？
他蹲下，压低声音对赤血说：“这里的铁背牛太多了，先不急着动手，等等看有没有落单的。”
赤血点了点头，缩成巴掌大的小猫，趴在他脚边。
等了小半个时辰，一头铁背牛从牛群里走出来，往溪边去喝水。个头比领头的那个小上不少，而且气息也只有筑基初期。
顾辰眼睛一亮，拍了拍赤血的脑袋。赤血会意，悄无声息地钻进远处的草丛里。
见赤血已经离去准备，顾辰深吸一口气，从树后面走出来，径直朝那头铁背牛走去。
铁背牛正低头啃草，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一个炼气期的修士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愣了一下。它先是看了顾辰一眼发现只是练气期，便没动就一边啃草一边看着顾辰。
顾辰走到它面前三丈远的地方停下，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铁背牛扔了过去。石头砸在牛角上，啪的一声弹了开来。铁背牛甩了甩头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眼神里带着几分生气，挪开了几步没理会顾辰。
顾辰又捡了一块更大的石头，走过去一石头砸在牛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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