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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分身从她肩头抬起脑袋，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
「什么没有了？」
「死象。」爻光说，「先前铺天盖地的死象，现在乾乾净净，一根毛都没剩。」
符玄分身打了个哈欠，两条小短腿在他背后晃了晃，语气懒洋洋的。
「这不好事吗？」
爻光转过头来，看着她那张刚睡醒的小脸，忽然笑了一声。
「哟，小符华醒了？」
符玄分身把下巴搁在丹恒肩膀上，眯着眼看他。
「别叫我小符华，我不小了！」
「那你比我矮。」爻光说。
符玄分身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转头去看展厅里那些还在追着圆桌骑士跑来跑去的粉丝。
「这里挺热闹的。」
「热闹是热闹。」爻光把视线收回来，重新落到她脸上
「但我还有一个想不通的地方。」
符玄分身把下巴搁在丹恒肩膀上，眯着眼看他：「什么？」
爻光摊开手掌，浮着一层白光，那是观自在眼的余韵。
可他盯着那层光看了半天，最后把它掐灭了。
「我为什么感觉我白来了？」
符玄分身挑了挑眉。
「什么叫你白来了？」
「先前那一卦，我算到死兆当头，灭顶之灾。
我追着那条线一路过来，又开观自在眼又布棋子，忙得跟什么似的。」
爻光把两只手一摊。
「结果到了这，死象没了，跟被人拿橡皮擦掉了一样。」
他偏头看向符玄分身，表情认真得像在请教。
「小符华，你说，是不是我的卜算之术退步了？」
符玄分身看着他，笑出了声。
她笑得不算大声，可肩膀一抖一抖的。
差点从丹恒背上滑下来。
丹恒伸手把她往上托了托，她才稳住。
「你笑什么？」爻光问。
「我笑你。」符玄分身抬起一只小手指着他，声音脆生生的。
「你卜算没退步。你就是菜。」
爻光愣了一下：「我菜？」
「对，你菜。」符玄分身理直气壮。
「死象没了，说明有人把它清了。
你算到的东西是准的，可你没算到它会被人清掉。
这不是菜是什么？」
爻光张了张嘴，想反驳，又闭上了。
他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语气居然挺诚恳：「有道理。」
丹恒一直没开口，她背着符玄分身，站在展厅侧门口。
目光从那些追着圆桌骑士跑的粉丝身上慢慢收回来，落在旁边的星期日身上。
星期日一直安静地跟着丹恒和爻光，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看起来有什么事？
「怎么了？」丹恒偏头看她。
星期日顿了一下，像在组织语言。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起，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
丹恒盯着她：「什么东西？」
「不知道。」星期日摇头
「就像是有另一个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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