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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再来两笼——”
他刹住脚，眼睛瞪得像铜铃，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厨房里站着两个嫂子。
他盯着那左边头上长草的嫂子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这是？”
宋栩笑眯眯，“她是稻草人。”
郑立春的腿软了一下，“我天！啥技能这么牛啊，也太像了！跟双胞胎似的......”
外头又有人喊：“老板，我们的包子好了没！”
他猛地回过神，端起灶台上摞好的两笼蒸笼，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撞门框上。
“慢点。”宋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诶！”郑立春应了一声，嘟囔了一句，“这一天天的，太吓人了。”
稻草人接过宋栩刷碗的活，有了手指更加灵活了。
那根金色稻草从腰间抽出，在空中一卷，蒸笼被拎起来沥水，然后还能稳稳当当落到架子上。
她一边干活一边哼歌，调子跑得没边，但心情很好。
宋栩嘴角弯了弯，靠在躺椅上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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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青鸾岛。
办公室的门紧闭，走廊里灯光昏暗。
黑衣保安一脸坚决的挡住门：“卫少，老板在休息，吩咐了谁都不许打扰。”
卫东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们有急事！”
“老板说了，天大的事也不许打扰。”保安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陈长老从后面挤上来，拳头握的咔咔响。“让开。”
几个保安下一秒就抽出了腰间的配枪。
陈长老气得脸都红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只是要见老板一面，他睡着也能听到我们说话啊！”
“抱歉陈长老！”保安继续摇头：“老板正处在关键时期，任何人不得打扰！”
周敛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走吧。”
陈长老转过头瞪他，周敛没看他，转身走了。
陈长老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狠狠砸在墙上，留下一道浅坑，大步跟上去。
张长老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来到院子里，卫东一脚踢翻了垃圾桶，气呼呼的往回走。
周敛跟上，和他并肩。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穿过花园，周敛压低声音：
“周魅跟我说了个事。”
卫东眼睛一撇，“什么事？”
“包包妈那边，她插进去一个钉子。”
卫东脚步一顿：“叫什么？”
“李明，一个小卡拉米，刚混进去。”周敛身体前倾，“周魅说了，今天就安排他打听，咱们的十字架到底在哪。”
卫东眼底的光闪了一下。
“行，那等消息吧，有消息了告诉我。”
周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复杂。
卫东家有钱，在岛上想干嘛干嘛，连保安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卫少。
他们兄妹俩拼死拼活给老板卖命这么多年，到头来连个门都进不去。
长老？嗤，有什么用。
到头来还不是人说弃就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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