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帝后与众皇室中人没来的时候,坐次都是按官位品阶之高低,井然有序。
然而此刻,到了赏歌悦舞的时候,座次之规稍显宽松,众人可以自由落座的,只要别失了规矩就好。说是自由,然真正能随心所动者,无非是官位特别显赫或是皇室中人才能随意走动,其他的人,仍是恪守本分,安坐于席,不敢逾越!
南安郡主轻抿杯中的果酒,那晶莹的液体在她的唇边流转,却难以掩盖她眸中闪烁的一丝不满。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周嘉清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你这个人,当真是没有良心极了,当初听闻你与王爷的婚约,竟也不让我们上门祝贺。其实,当我知道王爷那种冷若冰霜的性子,竟然会给你送去谢礼后,我当初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找你商量,没想到你与王爷的关系竟真是匪浅,果然让你亲眼见到宁远。那时我便在心中想,你们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哼,还搞得如此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
南安郡主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似乎对自己的猜测得到了验证而感到满意。她轻摆裙裾,姿态优雅地坐在软榻上,继续道,“不过,本郡主今日心情好,懒得与你计较这些。只是想起当初离开大安之时,相送时也因人多嘴杂,没能多说几句贴心话,你看你去了杜坡那么久,更是连封书信都不曾寄回。”
她的话语中虽然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却是调侃。
“既然在郡主眼中,我这么没有良心,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将那些李子酒送到长公主府上呢?”周嘉清闻言,轻叹一声,仿佛颇感无奈之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
自从那日在农户家里尝过李子酒的味道后,周嘉清就念念不忘,想着同在大安的郡主和纪承熙,或许也没喝过这种农户自己酿的果酒,那清新自然的口感。
于是,她特地派遣侍卫前往那户农家,又买了一些李子酒,打算分别送到长公主府和丞相府,让他们也一同分享这份来自乡野的纯粹与美好。
提起李子酒,周嘉清又想起了回府的日子了,那日,她在府中喝到了李子酒,与农户家的一模一样味道,甚是奇怪,思来想来也只有徐竟骁送过来的。靖安侯和陈幸两人皆偏好品茗,对各种酒水没有什么兴趣,她就没有往府中送过李子酒。
可是,徐竟骁怎么会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