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阁>其他小说>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第70章 推福建四林一把,调集中央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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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推福建四林一把,调集中央都督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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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用”在哪里,现在,牟斌知道了。

这十个人,就是皇帝手里最好的“证人”。

他们在诏狱里关了这么久,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让他们“供出”几个同党,不过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推福建四林一把,调集中央都督府准备镇压平叛(第2/2页)

让他们“交代”几封密信,合情合理吧?

让他们“承认”与四林勾结,顺理成章吧?

至于他们愿不愿意“供”——这不是牟斌需要考虑的问题。

甚至都不需要他们“供”,因为他们不可能再走出锦衣卫诏狱,所以只需要有一份名义上出自他们之口的证词就行了。

“去吧。”朱厚照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从容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的语调。

牟斌再次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然后他站起身来,转身大步走出了营房。

他的步伐很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有力的声响,像是战鼓在擂响,又像是心脏在跳动。

朱厚照看着牟斌的背影消失在营房门口,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一直垂手站在一旁的刘瑾身上。

“刘瑾。”

“奴婢在。”刘瑾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他的声音很稳,但他的心里一点都不稳。方才皇帝和牟斌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从今天起,福建的天要变了,南京的天也要变了,整个东南的天,都要变了。

“给朕召英国公与中央都督府各军长、师长来见。”朱厚照的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客套。

刘瑾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英国公张懋,中央都督府都督,统率三军九万人,镇守京畿八府及河南、山西腹地。召他来,还召各军长、师长——不是一个人,是中央都督府所有的核心将领。

皇帝要调兵了。

刘瑾不敢多想,更不敢多问,深深躬下身去:“奴婢遵旨。”

他转身走出营房,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

靴子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在冬日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那声音从营房里传出来,从近到远,从大到小,很快就消失在了营区的晨风里。

营房里安静了下来。

朱厚照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面前堆着厚厚一叠奏章。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奏章上,但没有在看。他的目光穿透了那些纸,穿透了营房的墙壁,穿透了京师的城垣,望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福建的方向。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从刘瑾离开到英国公等人到来,不过半个时辰。

英国公张懋住在崇文门内大街的英国公府,离禁军都督府的军营不远。

他接到传召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看一份中央都督府各军的操练报告。

听到传旨太监说“陛下召见,即刻入宫”,他没有多问,放下报告,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出了书房。

他没有坐轿子,骑马去的。

二月里的风还凉,马蹄踏在京城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急促的声响。

他骑在马上,腰板挺得笔直,白发在风中飘动,但他没有缩脖子,没有裹衣领,就那么迎着风,一路疾驰。

中央都督府的各位军长、师长接到传召的时间比张懋晚一些。

定国公徐光祚正坐在中央都督府的衙署里看各师送来的防区巡视报告,泰宁侯陈璇在校场上监督将士操练,许泰在军营里检查各团的武器装备。

以及十八位师长分散在各处——有的在军营,有的在衙门,有的在各师驻地巡查。

但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放下手头的事,立刻出发,去禁军都督府军营,面见陛下。

半个时辰后,中央都督府的将领们陆续到达。

英国公张懋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沉稳有力,靴子踩在营区的砖道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定国公徐光祚紧跟在他身后,面色平静,但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泰宁侯陈璇走在第三位,步伐很大,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踩碎。

许泰走在第四位,是四个人中最年轻的,但他的表情比前面三位都要沉稳。

十八位师长跟在后面,他们不知道皇帝为什么召见他们,但他们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皇帝同时召见英国公和中央都督府所有的核心将领,一定不是小事。

不是小事,那就是大事。大事,就是调兵。

营房里,朱厚照已经坐到了书案后面。他的面前没有奏章,没有公文,只有一张空白的纸和一支蘸满了墨的笔。他没有在写,他在等。

脚步声在营房门口停了下来。

“陛下,英国公和中央都督府的各位军长、师长到了。”刘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进来。”朱厚照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营房的门被推开,张懋第一个走了进来,徐光祚、陈璇、许泰紧随其后,以及一众师长鱼贯而入。二十几个人站在营房里,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张懋走到最前面,面朝朱厚照,抱拳行礼。他的动作很大,铠甲上的铁叶哗啦啦地响,在安静的营房里格外清晰。

“臣张懋,叩见陛下。”

徐光祚、陈璇、许泰和十八位师长同时抱拳行礼,二十几个人动作整齐划一,铠甲碰撞的声音、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混在一起,在营房里形成一阵低沉的、嗡嗡的回响。

“臣等叩见陛下。”

朱厚照摆了摆手:“起来,都坐。”

二十几个人在营房里各自找地方坐下,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坐在长凳上,有的干脆站着。

张懋坐在最靠近皇帝的位置,徐光祚坐在他旁边,陈璇和许泰坐在对面,十位师长分坐在两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朱厚照身上,等着他开口。

朱厚照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开口道:

“朕收到密报——吏部尚书林瀚,户部尚书林泮,工部尚书林廷选,南京都察院御史林廷玉,联合昔日内阁三大臣与刘文泰,欲要彻底把持南京六部,暗中分裂大明,与北京朝廷划江而治。”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营房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冻住了。

张懋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他在朝中几十年,对福建四林的名头早有耳闻。

他知道这四个姓林的在南京经营了多少年,知道他们在六部、在都察院、在福建各地有多深的根基。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他不敢想——这四个姓林的,居然和内阁三大臣、刘文泰有勾结。

徐光祚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眉心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他是定国公,是中山王徐达的后代,他对文官集团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但“暗中分裂大明,与北京朝廷划江而治”这十几个字,他听得懂。

这是谋反,是十恶之首,是诛九族的大罪。

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如果这是真的,就要打仗了。

朱厚照看着他们的反应,没有任何停顿,继续说道:“如今这些人见事迹败露,其背后家族连同福建各地士绅,欲要造反。”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笃定。

“尔等做好出征准备,一旦造反爆发,朕要尔等与东海都督府,第一时间镇压整个福建。”

张懋的呼吸停了一瞬,随即心里飞速地盘算着——中央都督府,三军九万人。东海都督府,两军六万人。

两府合计十五万人,从北、东两个方向压向福建。

福建有多大?福建有多少卫所兵?福建有多少人能打仗?

就算把四林豢养的家奴、佃户、私兵全部算上,能凑出多少?两万?三万?

十五万对三万,这仗不用打,结果已经定了。

但张懋不敢大意,他是中央都督府都督,是皇帝麾下统兵最多的人。

他打了大半辈子的仗,知道战场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轻敌,是兵家大忌。

哪怕对手再弱,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站起身来,走到营房中央,面朝朱厚照,抱拳行礼。

“陛下放心,中央都督府三军九万人,随时可以出征。臣回去之后,立刻安排各军、各师做好战备。粮草、军械、马匹,全部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徐光祚紧跟着站起来,走到张懋旁边,抱拳行礼。他的声音比张懋清亮一些,但同样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臣麾下三军将士,皆已训练数月,虽不敢称百战精兵,但镇压福建士绅造反,臣有十足信心。”

陈璇第三个站起来,他的动作幅度很大,椅子在他身后向后滑了半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但他没有回头去看,走到张懋和徐光祚身边,抱拳行礼。

“泰宁侯陈璇,愿为陛下先锋。臣麾下将士,日夜操练,枕戈待旦,只等陛下一声令下。”

许泰最后一个站起来,他的动作比前面三位都从容,步伐不紧不慢,走到三位国公、侯爷身边,抱拳行礼。

“臣许泰,愿为陛下效死。中央都督府各军、各师、各团、各营、各队、各旗、各什,全部处于战备状态。粮草、军械、马匹、车辆,一应俱全。陛下说什么时候打,臣就什么时候打。”

十八位师长同时站起身来,走到一众军长身后,齐刷刷地抱拳行礼。

“臣等愿为陛下效死!”

十几个人,十几个声音,汇成一股洪流,在营房里回荡,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朱厚照看着在场二十余位将领,看着他们坚定的目光、挺直的腰板、攥紧的拳头。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好。”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回去做好准备,等朕的命令。”

“臣等遵旨!”二十余位将领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如钟。

朱厚照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张懋转过身,大步走出了营房。徐光祚、陈璇、许泰跟在后面,十八位师长鱼贯而出。

随即营房又再度安静了下来。

朱厚照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目光穿过窗户,望向外面。

窗外,阳光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照在禁军都督府的校场上,照在那些正在操练的将士身上,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笃定的、从容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福建四林不是要推动民变、民怨吗?那他帮他们推一把。

锦衣卫会混进民变的人群中,打着四林的旗号,喊出推翻大明的口号。

消息会从福建传到南京,从南京传到京师,从京师传到天下。

所有人都会知道——福建四林造反了,福建士绅造反了,他们要和朝廷划江而治。

然后,中央都督府的九万大军会从北边压下去,东海都督府的六万大军会从东边包上来,两路合击,十五万精兵,踏平整个福建。

没有人会怀疑四林有没有真的造反,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锦衣卫看到了,东厂看到了,地方官看到了,百姓看到了。那么多人看到了,还能有假?

而且,诏狱里还有刘健、谢迁、李东阳、刘文泰。

他们会在“适当”的时候,“供出”四林是他们的同党,会在“适当”的时候,“交代”四林和他们密谋划江而治的“细节”。

证词、密信、口供,一应俱全。人证、物证、口供,铁证如山。

福建四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就算他们喊冤,谁会信?一个造反的人,喊冤,谁信?一个分裂大明的人,喊冤,谁信?一个和刘健、谢迁、李东阳、刘文泰勾结的人,喊冤,谁信?

没有人会信。

因为他们确实在串联,确实在反对朝廷,确实在煽动民怨,确实在推动民变。

皇帝只不过是把他们想做的事,提前做了。把他们心里想、嘴上不敢说、手上不敢做的事,替他们做了。

这不是栽赃,这是成全。

𝐵𝒬𝐺e 9.𝒞o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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