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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谢朝阳带谢暖歌去了一趟超市。
超市门口排了很长的队，每个人都推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车，米面粮油，桶装水，瓶装水，罐头等生活用品。
谢朝阳把谢暖歌放在购物车里，推着她挤进人群。
货架已经空了大半，他抢到几袋米面还有两箱牛奶和一箱方便面。
谢暖歌坐在购物车里，看着周围大人脸上的表情，小声问：“哥哥，他们怎么了？”
“没事。”谢朝阳把东西压了压，推着她往外走：“过几天就好了。”
可事情并没有好转。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晚上更是一个人都看不见。
偶尔有一两辆车开过去，也是急匆匆的。
小区楼下的路灯坏了好几盏，没人修，只剩一两盏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路面。
学校停课了，幼稚园也无限期放假。
谢暖歌每天在家和小翠玩，从卧室玩到客厅，从客厅玩到阳台。
这天下午，有人敲门。
谢暖歌从猫眼里往外看，是叶书虞和于修齐。
叶书虞穿着灰色的外套，于修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两个人都背着鼓鼓的包。
谢朝阳开了门，让他们进来。
谢暖歌抱着玩偶，拉着小翠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哥哥进门。
叶书虞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于修齐更沉默，进门之后只是点了点头，坐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
“你爸呢？”谢朝阳给他们倒了水。
“更忙了。”叶书虞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现在灵异事件频发，到处都有鬼怪。”
叶书虞转头看向谢暖歌身边的位置。小翠正坐在那儿，独眼看着叶书虞。
“谢朝歌。”叶书虞叫了一声。
小翠歪头看他：“干嘛？”
“你能不能和那些中粒子沟通一下？”叶书虞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试探和请求：“就说我们没有恶意，让他们别伤害人。两边各过各的，不行么？”
小翠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办法，我还是个孩子。”
她低下头，粉红色的小裙子皱巴巴的：“我只会跟着娘亲姐姐，其他的那些……它们不听我的，有的比我厉害，有的比我还小，我管不了。”
叶书虞有些失望地靠回沙发上。
于修齐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谢暖歌抱着小翠，虽然她听不太懂叶书虞说的“沟通”是什么意思，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沉重的气氛。
忽然楼下传来大喇叭的声音。
“各位居民注意，各位居民注意，社区现在发放物资，请每户派一人下楼领取，请每户派一人下楼领取，戴好口罩，保持距离……”
谢朝阳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已经有人陆续出来了，排成一队，间隔很远。
社区工作人员穿着白色的防护服，在门口摆了几张桌子，上面堆着纸箱。
“我去领物资。”谢朝阳走回来，蹲下来看着谢暖歌：“小歌在家乖乖的，哥哥一会就回来。”
谢暖歌点头：“好。”
“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知道。”
谢朝阳站起来，看了叶书虞一眼，叶书虞点了点头。
几人走出门，还能听见楼梯间里邻居们的说话声。
门关上后，谢暖歌抱着玩偶，走到阳台看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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