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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阿清,起来吃饭了。」天还没大亮,二婶的声音就从灶房传来,带着锅铲碰铁锅的脆响。
许清睁开眼,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舒坦,像是卸了一副千斤重的担子。
他走出屋,二叔正坐在灶房门口的小凳上,自己端着碗喝粥。脸色比昨天好多了,虽然还是蜡黄,但眼睛有了些神采,不怎么咳了,气也喘得匀了。
「二叔,好点了吗?」许清笑了。
许二牛抬起头,也笑了一下,声音还是有些虚,却比昨天有力气多了:「喝了药,睡了一宿,胸口不那么疼了,估摸着再养两天就好了。」
二婶在旁边接话:「早上起来,你二叔说想试试能不能走,我就扶他出来了。没拄棍子,自己走出来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早饭是粥糊糊,稠稠的,二婶又煮了一个鸡蛋。
鸡蛋在碗边滚了滚,二婶把它剥了壳,白嫩嫩的,往许清碗里放。
许清拦住她,把鸡蛋拨到秀儿碗里。
小丫头正捧着粥碗呼呼地喝,突然看见鸡蛋落进自己碗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哥,你不吃?」
「哥在武馆天天吃肉,不稀罕这个。」许清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你吃,吃了长个子。」
秀儿「哎」了一声,捧着鸡蛋小口小口地咬,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吃完饭,许清帮着二婶收了碗筷,在院里站了一会儿。
二叔靠在堂屋的椅子上,眯着眼,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想什么事。
许清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二叔。」他叫了一声。
许二牛睁开眼,看着他。
「大夫说了,喝了药也得再养七八天,你等伤好彻底了再去打鱼。」许清的声音不大,却很认真,「不然再严重了,钱就白花了。」
许二牛张了张嘴,他想说家里不能断了进项,想说一家三口要吃喝,你练武得要银子,处处都要花钱。可看着许清的眼睛,那些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许清从怀里掏出三两银子,塞到许二牛手里。
许二牛低头一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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