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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很平。“估计是得到消息，来吊唁我爷爷吧。”
她没有再往下说，目光还落在那个方向。院子里又走了一拨人，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混在一起，慢慢远下去。
走的人也差不多了。
院子里的车一辆一辆地开走，只剩下门口那几辆车还停着。周浅予看了一眼，直接起身，朝着白锦书的方向走去。她走得不快，步子很稳，黑色的丧服在风里微微摆动，衣角一下一下地蹭着腿侧。
另一边，白锦书也不知道去哪待着，就站在原地，看着手机。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有些乱，他也没抬手去理。而林晚清写的信已经被他收回了口袋中，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可屏幕上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林晚清站在他旁边，手指拢在身前，站了一会儿。她时不时抬眼看一下白锦书的侧脸，又很快把目光收回去，像是在心里反复掂量着什么。好似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锦书……晚上有时间吗？”
她的声音不大，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怕他不回答。
“我想……一起吃个饭。”
白锦书蹙起眉头。
他抬起头，看向林晚清，刚想开口说什么。
可没等他回应，周浅予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林总，林二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客气，也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
“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周浅予走到近前，站定，目光在林晚瑶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到林晚清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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