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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室内,是货架。”她把短矛在手里转了个圈,矛尖朝下插回腰间,“药店的货架间距太窄,短矛的优势发挥不出来。但如果是在体育馆或者田径场上——那就随便我跑。”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体校最不缺的就是体育馆和田径场。如果谈判破裂或者郭峰的脾气比魏永强描述的更差,刘惠珍的速度在体校的室内体育馆里会被限制,但肖春龙的力量和我的防御在投掷场上能最大化。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只转了一圈就被林银坛打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体校来客(第2/2页)
“前方三百米,体校正门。”林银坛睁开眼睛,推了推眼镜,“门口有哨兵。不是丧尸——是活人。心跳每分钟七十二次,站姿稳定,应该是个力量型觉醒者。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很重——震动反馈比钢管更沉,大概是标枪或者铁棍之类的长兵器。另外门内还有两个心跳,一个偏快——八十次以上,可能是速度型;一个偏慢——六十五次左右,觉醒者中少见,可能是感知型或者耐力型。”
“三个哨兵。力量型、速度型、耐力型。”我把矛头铁管换到右手,“魏永强,体校的哨兵你认识吗?”
“门口那个力量型应该是赵刚,体校举重队的。我走的时候他是一阶,现在可能二阶了。”魏永强活动了一下脚踝——长跑选手的习惯动作,即使在停下来的时候也要保持关节的灵活性,“我来喊话。他们认得我。”
体校正门是一座老式的铁栅栏门,末日前刷过绿漆,现在漆皮掉得斑斑驳驳,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铸铁。门两侧的围墙上新加固了铁丝网,铁丝网上的倒刺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冷光。门内左侧的传达室窗口被沙袋堵死了,只留了一个观察孔。右侧的篮球场被改成了露天物资堆放区,堆着几摞轮胎、几桶柴油和一堆拆下来的篮球架铁管。
魏永强走到铁栅栏门前,举起双手——不是投降,是让哨兵看清他手里没有武器。然后他用大理本地话朝门内喊了一声。门内安静了片刻,传达室的观察孔后面晃过一张脸。然后铁栅栏门从里面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肩膀宽得几乎要侧着身才能通过的男人走了出来——赵刚,举重队的,光头,脖子比我的大腿还粗。二阶力量型。他手里握着一根标枪——标枪尖头被磨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但当他看到魏永强身后的我们时,标枪没有举起来,只是杵在地上,然后微微侧了侧头,对着传达室里喊了一嗓子。
“老魏回来了!还带了二高中的人!”
铁栅栏门完全打开。体校的操场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标准的四百米塑胶跑道,跑道内圈是一个标准的田径投掷场。铅球投掷圈、链球护笼、铁饼护笼、标枪助跑道——全部完好无损,塑胶地面被太阳晒得微微发软。操场两侧是体育馆和宿舍楼,体育馆的外墙上挂着一面褪色的横幅,上面写着“云南省青少年田径锦标赛大理赛区”。操场尽头有几个人正在做负重训练——有人扛着杠铃深蹲,有人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看到我们从门口走进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一个扛着杠铃的力量型觉醒者把杠铃放到地上,铁片和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从单杠旁边走出来,站到跑道中央,双手叉腰,打量着我和肖春龙。
郭峰。
他比魏永强描述的还要壮。一米九的身高,肩宽腰窄,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不像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块状,而是长期旋转发力的投掷项目选手特有的梭形肌群——肩袖肌群极其发达,斜方肌从脖颈两侧高高隆起,整个上半身像一个倒三角形。皮肤呈暗红色,但比肖春龙的颜色更偏铁锈红。三阶力量型。链球投掷区旁边放着一个标准比赛用的链球,球体是钢制的,表面被磨得发亮,链子末端的握把缠满了防滑胶带。
“魏永强,你上次说回去搬救兵,结果搬来这么一群?”郭峰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明显的大理口音,“一个防御型,一个力量型,一个速度型,一个戴眼镜的——你们二高中是不是把整个理科班都派来了?”
“他们是来谈联盟的。”魏永强往前走了一步,“才村码头的渔场现在是我们二高中在管。滨河基地前两天派人来抢码头,被他们打退了。滨河盯上这片区域不只是为了鱼——他们想把下关到古城一带全部吞并。体校如果不跟二高中联手,单靠自己四十个人加上八个觉醒者,能挡住滨河多久?”
郭峰没有回答。他走到链球旁边,用脚踢了一下链球的球体,钢球在草地上滚了半圈,链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弯腰捡起链球的握把,在手里转了半圈,链球被惯性带起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联盟可以谈。但我有一个条件。”他把链球从右手换到左手,链子在身体前后绕出一个流畅的S形,“我听老魏说,二高中有一个能扛丧尸咬的觉醒者——就是你吧?”他抬了抬下巴,视线越过我左手臂上的银色皮肤,“防御型的,铅球出身。我在投掷场上混了八年,没见过几个防御型觉醒者。能在投掷场上硬扛一记链球还站着的,我就信他是真防御。扛不住的——联盟也可以谈,但你们得听我们的。强者为尊,这是体校的规矩。”
肖春龙往前迈了一步,消防斧在肩上微微调整角度。我伸手拦住他,把矛头铁管插在地上,站直了身体看着郭峰的眼睛。
“怎么扛?你砸我,我站着不动,还是我可以挡?”
“挡。”郭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大概很少有人会问“怎么扛”而不是直接拒绝,“你用任何方式挡。铅球、铁管、手臂——随你。投掷规则:你站在投掷圈外,我在圈内旋转三圈全力掷链球。链球触到你身体之后,只要三秒内你能站起来,算你赢。站不起来——你输。”
“链球触到我身体。你确定?你全力掷的链球,普通人挨一下全身骨头都得碎。”
“你看着不像普通人。”郭峰把手里的链球握把握得更紧了一些,链子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晃动,反射出一圈一圈的冷光,“敢不敢?不敢的话,没关系。联盟照样谈。但规矩得按体校的来。”
操场上所有体校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连那个正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的瘦高个都松手跳下来,靠在前杠旁边抄着手看。我把何秀娟缝在衣角内侧的密封袋按了按——碘伏还在,盐还在。然后走到投掷圈外的草地上站定,把矛头铁管插在旁边地上,深吸一口气。
“来吧。铅球出身的人,不怕被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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