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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这些弹幕,可能说的也不会是真话了。
于是薛桃压下自己的好奇,只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想出去透口气。”
在青萝和青杏看来,薛桃此时像是被吓傻了,眼神都有些涣散。
“姑娘......外面夜深雨露重,您要不还在待在屋内吧。”青杏担忧地看着薛桃劝道。
可这话一出,薛桃漂亮的杏眸忽得就流下两行清泪来,她啜泣着说道:“这里太闷了,我,我想出去......出去,然后回我自己的屋子。”
原先给薛桃的那间屋子,刚好可以经过谢琂的书房。
“姑娘,那我们陪着您!”青萝连忙说道。
她给青杏丢了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在这个时候和薛桃对着干,免得又刺激了她的情绪。
于是这主仆二人就扶着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唯有谢琂的主卧灯火最为明亮,薛桃远远看了一眼,隐约还能听到屋内传来痛苦的低吼声。
而守在门口的暗卫看到薛桃出来也没有阻止,只是尽职尽责地守在房门口,一动不动。
薛桃扶着青杏的手臂朝自己原先的屋子走去,路过谢琂书房时,她走的格外慢。
弹幕上说,谢琂看完京城的信就让北辰在香炉里烧掉了。
而她没记错的话,书房的香炉一般在夜里都会挪到门口,然后第二日换班的粗使丫鬟才会拿去倒掉,洗刷干净重新放回来。
现在这个时辰,那香炉应该还没被人倒掉。
薛桃又往前走了几步,果然看到了北辰烧信的香炉。
然后她捂住胸口,眉头紧蹙,作出一副受惊难受的样子停住了脚步,然后下一秒就跑到那香炉跟前呕吐起来。
青萝、青杏吓了一跳,一个连忙拍背安抚,一个急得原地跺脚,不知是该把薛桃扶回去还是叫大夫来。
而薛桃一靠近那香炉,便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幽香。
这绝不是谢琂平日里用的熏香味道。
为了闻得更仔细,薛桃又假装“失手”打翻了香炉。
香炉里面残存的灰烬倾倒出来,薛桃看到了一些没有烧干净的花笺,那底纹映着兰花纹的样式一看就是女子惯用的。
宜贵嫔。
薛桃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三个字。
她眼疾手快地抓了一把香灰和几片花笺揣进袖子里,然后装作缓过气来的样子,拍着胸脯对着两个丫鬟说道:“没,没事。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不要紧的。”
“也不知公子到底是怎么了......今夜公子应该会没事的吧?”
青杏将薛桃扶起身子站好,然后连忙用帕子轻轻擦着薛桃脸上的泪痕,青萝则蹲下去替她拍干净了裙角上的香炉灰烬。
“姑娘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青杏说道,“姑娘您也别怕,有北辰大哥和孙大夫在,公子肯定没事的......您快回去歇着吧。”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薛桃的睡意仍是全无,她每每低头看到自己包扎好的手时,都会想到谢琂发病的狰狞模样。
“姑娘,你早些歇息,奴婢们就在门口候着,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唤我们就是。”
“好......对了,今日你们看到的事,一个字都不要往外说,知道吗?若是公子那里有了消息,立马前来告诉我。”
“是,谨遵姑娘指示。”
待青萝、青杏退出了屋子,薛桃熄了灯,假装入了睡。
直到后半夜,弹幕上已经没有任何发消息时,她才点了个微弱的火折子,将香灰掏出来仔细瞧看。
她握着那未烧尽的花笺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那不寻常的幽香就是从花笺上传来的,只是薛桃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京城有人要害谢琂吗?
薛桃细心收起花笺后吐出了一口浊气,她好像抓住了谢琂发病的源头,却仍然没有任何睡意。
她下床打开窗户,远远望去,谢琂的院中仍是灯火通明。
直到天边都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薛桃才见青萝进来禀报,说是谢琂已经没事了,如今人正在昏睡中。
至此,薛桃才松了一口气,倒回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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