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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拿到的？”
陈默说：“别人送的。”
姜禾低头咳了一声。
这话太气人。
别人奋斗三代拿不到的门票。
他一句别人送的。
资本世界最伤人的不是羞辱。
是不解释。
林远山沉默很久。
随后，他看向周瀚文。
“瀚文，你先回去。”
周瀚文难以置信。
“林叔？”
“回去。”
林远山声音不高。
但没有商量余地。
周瀚文站在原地。
几秒后，他转身离开。
贺振飞也跟着退了出去。
门关上。
包厢里只剩林家人和陈默。
林远山看向林可。
“可儿，你真不回家？”
林可摇头。
“我会回去看您。”
“但不是回去听安排。”
林远山眼神疲了一点。
“你小时候，不是这样。”
“我小时候也没想过，长大会被关手机。”
这话很轻。
却让林远山没有再开口。
林则瀚走到林可身边。
“爸，撤了吧。”
林远山看他。
林则瀚说：“林氏已经换天了。”
“您再抓着旧办法，只会把可儿越推越远。”
林远山闭了闭眼。
半分钟后，他说：“声明，我不发。”
林可眼里的光暗了一点。
陈默没说话。
林远山继续道：“但林家不会再提联姻。”
“周家那边，我去说。”
陈默看着他。
“口头承诺？”
林远山抬头。
“你不信我？”
陈默点头。
“对。”
林则瀚差点笑出声，又硬压住。
亲爹被怼。
不孝顺地说，有点爽。
陈默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阿九早就准备好了。
【林可独立身份确认书】
内容很简单。
林家承认林可成年独立身份。
不以任何家族事务、信托收益、商业合作限制其人身自由、婚恋选择和职业安排。
林远山拿起文件。
越看，脸越黑。
“你早准备好了？”
陈默说：“习惯。”
姜禾在旁边小声：“老板出门不带伞，带合同。”
林可本来很紧张。
听到这句，没忍住笑了一下。
林远山看向她。
林可立刻收笑。
但已经晚了。
林远山看着女儿那一瞬间的放松，手指在文件边缘停住。
她在陈默身边，确实不一样。
不是被哄坏了。
是活过来了。
林远山拿起笔。
签字。
笔尖落下时，林可盯着那一行字。
她等了半年。
不。
也许是很多年。
等一个人告诉她：你可以只做你自己。
林远山签完，把文件推回去。
“满意了？”
陈默把文件交给阿九。
“还行。”
林远山冷哼。
林可走到他面前。
“爸。”
林远山没看她。
林可轻声说：“谢谢。”
老人手杖敲了一下地面。
“别谢我。”
他说完，起身离开。
林则瀚没立刻走。
他看着陈默。
“蓝仓初验明天出第一版数据。”
“嗯。”
“郭明今晚可能去见德宁的人。”
“让他去。”
林则瀚点头，又看向林可。
“可儿，想回家吃饭，提前跟我说。”
林可笑了。
“哥，我现在回家需要预约了吗？”
林则瀚叹气。
“主要是怕爸血压。”
姜禾插了一句：“可以让周医生远程指导用药。”
陈默看她。
姜禾立刻闭嘴。
林则瀚离开后，包厢终于安静下来。
林可站了很久。
忽然转身，扑进陈默怀里。
动作很快。
她抱得很紧。
“先生。”
“嗯。”
“我刚才没有怕。”
陈默低头看她。
“是吗？”
“有一点。”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但你在，我就不想退。”
陈默抬手，按了按她的头发。
“不退就对了。”
林可抬头。
眼睛还是红的。
“先生，我今天很开心。”
【叮！】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检测到林可获得“自由确认”与“亲密依附”双重享乐。】
【享乐强度持续上升。】
【触发暴击：五百倍！】
【奖励宿主：京城北郊影视文旅城项目100%控股权。】
【奖励宿主：清禾文化内容产业扶持基金100亿。】
陈默看着怀里的林可。
清禾文化。
林可法人。
影视文旅城。
系统这是把她的自由，直接铺成一条产业线。
姜禾在旁边看了一眼，忍不住小声问阿九：
“我现在是不是该回避？”
阿九说：“按社交礼仪，是。”
姜禾：“按吃瓜礼仪呢？”
阿九：“应该留下。”
姜禾：“那我选择尊重吃瓜。”
林可听见了，脸瞬间红透。
她从陈默怀里退出来。
“姜总……”
姜禾立刻举手：“我什么都没看见。”
阿九补充：“你看见了三分二十秒。”
姜禾：“阿九姐，你现在真的很适合做证人。”
陈默笑了笑。
手机震动。
烛龙发来消息。
“先生，周瀚文离开后去了太和会馆。”
“他正在联系周家老爷子。”
“另外，会馆今晚有一场闭门局。”
“名单里，有德宁董事长。”
陈默看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太和会馆。
刚到手的门。
有人已经等不及想试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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