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醉栖楼的老鸨脸色可就不太好了。到底是因为命案受到了影响,生意虽然不至于一落千丈,但与之前也是无法相提并论。想要恢复从前的热闹,还需要时间。
如今一大早上,又看到捕快登门,偏偏还得赔着笑脸,老鸨别提多堵的慌了。
“哟,常捕头您今天来是还有什么没问明白吗?我们该说的可是都说了,不敢有丝毫隐瞒啊!”老鸨脸上尽显无奈与真诚,心里却恨不得将常舟和手下的差役骂个狗血喷头。
“放心,我们马上就走!”
马上就走?老鸨有些反应不过来,咋的,就是为了上她这醉栖楼瞅一眼?有毛病吧!
“请吧!”常舟瞟了她一眼。
“去哪里?”老鸨心中一惊。
“自然是去府衙了!”
老鸨的声音立刻就提高了不少:“常捕头,您不能这样啊!我可是本本分分——”
“你是想自己走呢,还是让人扶着你走?”常舟说话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老鸨却是闭了嘴。
早上醉栖楼附近经过的百姓并不多,但官差的身影还是引起了行人的注意。尤其身边还跟着醉栖楼的老鸨。
难不成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命案,是老鸨动的手?不得不说,这场面又给百姓们的想象力提供了新的思路与方向。
“大人!醉栖楼的老鸨柳氏带到。”
王茂平听到通报,没有抬头也没有应答。差役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直到将手上的公务处理完成,他才看了一眼立在一旁没敢发出一丝声响的柳氏。
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年纪,衣着有些许艳丽,但并没有浓妆艳抹,显然自知脸上岁月的痕迹并不是多几层胭脂水粉能够遮掩的。不过,也正因为此,能够隐约看到一丝年轻时的影子。
虽然表现的诚惶诚恐,但目光却偶尔闪过一丝隐蔽的精明。
王茂平自然不会把眼前这个柳氏当成一般人,能够经营醉栖楼,肯定是有过人与精明之处。
当然,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