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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不再伤害自己。
他能豁出去,甘愿来代替她。
“这……”
这不是真的。
姜嘉云错愕的无法收回目光,心底却在激愤狂吼,一定是她看错了,这怎么会是真的呢?
那可是……谢临渊啊。
那个冷血无情,除了朝堂大义,除了万千黎民,任何都不被他放入眼中,就连那日在战场上,她性命被挟持,岌岌可危的生死关头,他那么大义凛然地让人转话给她,让她去死。
可此时他怎么就对姜梨初这般……
有个女郎中,探头瞧见了内室的情景,行礼说了声,“失礼了。”
而后健步闯入,眼疾手快的一支银针刺入姜梨初耳侧穴位,不待多时,本就体力衰竭的姜梨初这才终于闭上了眼睛。
见她沉沉睡去。
谢临渊终于长吁了口气,慢慢地直起身,一手勾了勾被汗水浸透的衣襟领子。
吩咐丫鬟找来了绵软的锦缎,一层层工整的叠好,不紧不松地绑住了姜梨初的双手双腿,以免她在昏睡中,被噩梦纠缠再做出伤害自己的行径。
“好好睡,醒来就什么都好了。”
他起身前为她盖好了被子,溢出口的话音低沉,却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嗓音带了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临渊只留下了那位女郎中,在内室为姜梨初切脉看诊,顺便为她换衣和包扎身上的挠伤,他再走出内室,姜嘉云也在门处如梦初醒的回过了神。
“王爷……”
她刚开口,就被谢临渊截断话音,“没你的事,出去。”
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然后,他扫了一眼被请来的十几位郎中,吩咐让他们等着内室中的女郎中看完诊后,再陆续一个个进去,悬丝诊脉。
诊脉耗时颇长,谢临渊一言不发地靠坐外室的圈椅中,漆黑深沉的眸子,只盯着地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所有郎中依次全部做了看诊,聚在一处低声商量整合一番,这才所有人走向谢临渊,陆续行礼尽数跪地。
“王爷,里面这位夫人,受惊过大,心神紊乱,又因多日来水米未进,身体亏虚的厉害,这调理起来会消耗不少时日,但也不算是过于难。”
“而难的在于……这位夫人身子匮乏,不知是何原因,脏器受损得厉害。”
“耳疾也尤重,此外,味觉怕是也……有所不济。”
“草民斗胆冒昧问一句王爷,这位夫人以往清醒时,是否有过耳鸣难消,胃口不佳之兆?还有,这位夫人年纪不算大,可曾少时受过什么过大的苦处,让这身体根基消损不已?”
谢临渊默默地听了半晌,疑惑的目光不由得也往内室方向看了看,“耳鸣?”
姜梨初从未说过她有此病症。
再回想起这段日子以来,两人每每的相处,她对话自如,口齿伶俐。
虽少了当年那般在他面前的随性自在,但也并无明显异样。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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