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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清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滚烫的，像要把她融化。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脑子里全是浆糊，晕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委屈：「墨晔........我没有力气了........」
墨晔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叫哥哥。」
何婉清气鼓鼓地偏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嘴唇微微嘟起，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这个坏蛋，趁自己没力气就欺负自己。「不叫了，」
她扭过头，把脸埋回去，声音闷闷的，「你叫我姐姐。」
墨晔笑了，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
何婉清的耳朵又红了一层，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
然后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你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何婉清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老........老公。」
墨晔满意地点点头，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
何婉清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头发散乱，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尾泛红，媚眼如丝，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她又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墨晔，看见两个人之间那一点点正在消失的距离，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镜子里，何婉清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慢慢松开，像一朵花终于打开了所有花瓣。
她的手指抠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光滑的台面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墨晔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十指交握，慢慢收紧。
何婉清偏头，把脸贴在他手背上，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一重一轻，一深一浅，像两股交织的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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