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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来的时候给我带些小饼干。”他指的是威廉买来放在办公室的那种。
“明天是、是我的手术日。”
“我知道，但我今晚一定要见到你。”
威廉不知道他和伯爵夫妇聊了什么，思索了一下，说：“饼干已经被你吃完了，还没有买新的。”
“那就路上去买。”
威廉抵达哈德克厅后，朱利安甚至都没让他下车，他直接坐了进来，说：“出发吧，我今天想去你的住处看看。”
威廉觉得朱利安今天格外得不善解人意，但他今天早上已经凶过朱利安一次，眼下只好顺着他，饿着肚子又往回开。
朱利安拆开一袋饼干，第一片先喂到了他嘴里，说：“我知道你见过我父母了，还知道你准备提前退休。”
威廉被拆穿了心意，一时间没有说话。朱利安又接着说：“你不觉得可惜吗，你这样天才的外科医生，提前退休，来跟我一起当吉祥物。”
“说话啊，结巴，之前一幅冷淡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你也会害羞啊。”朱利安不依不饶地继续臊他。
“没、没什么好说的。”
“真的没有？没有的话我现在就发邮件给小报记者，把我的产检报告发过去。”
威廉听着他不着边际的威胁，终于忍不住笑了：“那好吧，我、我还真有些话要说，你听好了。”
“朱利安佛朗西斯德瓦雷涅普兰塔吉奈。”
“你是个麻烦你知道吗？除开你的身份带来的麻烦，你本身也是个大麻烦。你敏感、刻薄、口是心非，对于我这个结巴来说过于伶牙俐齿。”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哄一个麻烦精一辈子，但是我愿意。我不想说原因是我爱你，因为这不够准确，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对你就抱有强烈的欲望，肉欲、求知欲、占有欲，我想要你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这样我就可以无休止地探求你。我对你了解的越多，这些欲望不但没有淡去，反而一天比一天浓烈。如果我不向你求婚，这些欲望或许会让我变成一个糟糕透顶的人。”
“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车厢内沉默了几秒，朱利安问：“你练习了多久？”
这么长一段话，他竟然一次都没有停顿。
“没有很久。”威廉应该也非常紧张，竟然直接承认了，不过紧张过去之后他并没有觉得羞耻，甚至坦然告诉朱利安说：“开车上班的时候会、会练，有时候在地铁上也会练一下。”
“我愿意。”朱利安说，但求婚词里有些内容他必须要纠正，“但我不觉得我很麻烦。”
威廉先是压抑着笑，渐渐笑出了声，他把车停在路边，吻住他的未婚妻说：“只有一点点。”
朱利安并不买账，推开威廉说：“我不敢相信你竟然在求婚之前骂了我一通，我还答应了。你甚至连戒指都没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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