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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几年再出一些作品，名声再大一些，再去当个辅导员，也名正言顺一些。
再说了，沐婉晴现在才大三，还有一年才毕业，张大彪自然不可能出四九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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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张大彪骑着摩托车回到四合院。
刚把车停稳，三大爷阎埠贵就摇着蒲扇凑了过来。
「大彪，毕业分配的事儿定下来了？」
「定了，阎老师，人民美术出版社，创作员。」张大彪一边擦着车上的灰，一边随口回答。
阎埠贵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两只小眼睛里精光一闪，手指头开始飞快地掐算起来。
「出版社？创作员？那是什么级别？工资多少？」
「二十五级，三十七块五。」
「多少？」阎埠贵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手里的蒲扇都停了，「三十七块五？！」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大彪，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我没听错吧？你放着对外贸易部九十块的副科长不当，去拿三十七块五的死工资？」
他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九十减三十七块五，等于五十二块五！你一个月净亏五十二块五毛钱啊！一年就是六百三十块！我的老天爷啊！」
阎埠贵痛心疾首，指着张大彪的鼻子，连连摇头。
「蠢材！你这真是天字第一号的蠢材！这么简单的帐都不会算！白瞎了你那么聪明的脑子！」
恰好刘海中背着手从后院溜达过来，听到这话，也立刻端起了官架子，咳嗽一声，教训道：
「大彪啊，三大爷说得对！你这事儿办得太糊涂了！年轻人，不能只看眼前，要看证治前途！副科长和普通办事员……创作员，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只是默默地看了张大彪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意外和不解。
面对三位大爷的「谆谆教诲」，张大彪只是笑了笑，并不争辩。
他懒得跟这群眼皮子比纸还薄的禽兽解释什么叫「自由」，什么叫「闷声发大财」。
夏虫不可语冰。
在他们眼里，看得见摸得着的工资和级别，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事。
阎埠贵还在那儿扼腕叹息，捶胸顿足，仿佛亏掉五十二块五的是他自己。
「完了，完了，这孩子，算是彻底废了。」
「放着金饭碗不要，去捧个泥饭碗，还是个豁了口的！」
院子里，贾张氏听到动静，也从屋里探出头，幸灾乐祸地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活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张大彪听着院里此起彼伏的嘲讽和议论，毫不在意地吹了声口哨，转身回了东跨院。
【你们都懂个基八啊？】
【懂不懂什么叫做钱多事儿少离家近，双份工资，数钱数到手抽筋啊？】
【毛病！】
「我说三位大爷，你们这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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