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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嘲热讽，字字剜心。
迎着凌时烬布满冰霜的脸，唐筱眠反倒扬起下巴。
摆出这副臭脸给谁看呢。
本来就是他理亏，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越是跟他对着干，凌时烬对墨染就越恼恨。
这条早就该死在烂泥的烂蛇，他凭什么获得唐筱眠的好感！
“你说得对，与我无关。”
他缓缓松开钳制着唐筱眠手，指尖微微颤抖，理智和冲动在打架。
“我还有客户要见……”
凌时烬还没说完，唐筱眠立即道：“那就快走吧。”
她在撵他走！
心更痛了，凌时烬转过身，似乎踉跄了一下。
就这一瞬间，隐隐约约，有一道金光划过。
“等等。”唐筱眠追上去，确认一般盯着凌时烬的眼睛。
幽黑深邃，翻涌的情绪掩藏在一片黝黑下。
唐筱眠惊疑。
那道金光，她看错了？
她松开手，凌时烬离开了。
唐筱眠回到墨染身边，窘迫道：“抱歉墨先生，刚才……”
“才几分钟，就又生疏了？墨染两个字，烫嘴吗？”
他好像总是能轻而易举地逗她笑。
“墨染，你真的……很有趣。”
墨染照单全收：“感谢夸奖，别人也这么说，可能我天生就是好人吧。”
“头一回见有人说自己是好人的。”唐筱眠捂住嘴，闷闷地笑。
“我送你回家？”
“那就麻烦你了。”
迟疑过后，唐筱眠答应了。
巧合不能作为证据，她需要确切的证据。
回去的路上，唐筱眠忧心忡忡，墨染引经据典地寻找话题，一个小时的车程，竟然度过得非常快。
“今天谢谢你，我很开心。”唐筱眠认真道。
“我的荣幸。”墨染回以一笑，“眠眠，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跟凌总……”
“你别误会，我们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他是我的顶头上司，仅此而已。”
墨染没说话。
“我还以为你喜欢凌时烬呢。”
唐筱眠正要转身上楼，墨染突然道。
“怎么会。”唐筱眠立即反驳，笑容有些苦，她竭力隐藏着。
但在墨染的注视下，她还是垂下了头。
“是我唐突了，我不该问你。”
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却留下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唐筱眠更紧张了。
“我就是随便问问，应该是我误会了，不过我看凌时烬挺看重你的。”
“我就要离职了，一个趁手的下属，冷不丁要走，他不习惯吧。”唐筱眠解释着，理由倒是合情合理。
“你要离职了？要不要来我的公司？我给你开绿灯。”墨染立即道，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跟她共事。
“那多不好意思。”顿了顿，她接着道：“我打算先休息一段时间，以后也许不留在这个城市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眠眠，刚才在外滩，你为什么问我那个问题？难道我们见过吗？”墨染状似奇怪地询问起来，他似乎也在努力回想。
唐筱眠吸了一口气，她抓住机会，当机立断道：“你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吗？三个月前，我们公司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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