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人特意在现场将王湍之随身长枪插在烧成焦炭的尸体前,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黑衣人的声音带了丝惊骇。
六皇子闻言,眼底闪过丝烦躁的狠辣,双拳不自觉的握了握,但他很快松了开来。声音依旧平和道:
“跑了吗?居然还敢向孤示威,呵……无妨,只要他去河涧洲,他……就别想活着回来!我谋划如此之久,让范先引导叶仁陷害苏元广,不就是为了将他引到河涧洲吗?!”
“路上杀不了他,到了河涧洲,孤倒要看看他能够躲过几次杀局!”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透出一股寒气。声音带了股嘲讽。
“八弟,即使你知道是六哥我对你出手了,可那又怎样,……在六哥面前,你还是嫩了点啊!河涧洲的杀局,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