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速度也越来越快。
不觉间,三百余件器物探查完毕,有三分之二因损坏严重,完全没有修复可能了。
剩余三分之一,倒是能尝试修复,过程虽麻烦,难度也极高,却正适合现在的苏瑾练手,积累经验。
盈余出来的修复材料,甚至足够锻造几件新的法器了,白嫖的感觉真好!
但苏瑾却没着急练手。
他开始分析,器部为何要这么做?动机是什么?
蠕虫穿着绿色围裙,把房间一扫一擦。
敟着肉乎乎肚子,昂首挺胸,蛇一般游到苏瑾伏案桌上,虫头凑到耳边:
“苏,你是想学炼器吗?
有我做槊杆,不用学习炼器了!至于槊刃,我们以后去抢红尘八剑,多好……”
它声音沙沙的,糯糯的,似乎有危机感。
毕竟六六现在弱的很,也只能做槊杆……
“我没忘记你晚上的水果蛋糕,去午睡吧,小孩子不午睡,对身体不好。”
“我没提水果蛋糕啊,我在说炼器的事……”声音冰冰的,糯糯的,沙沙的。
“水果蛋糕给你做两个,你赶紧午睡。”苏瑾知道蠕虫在想什么,只是现在正想事,懒得和它解释。
“两个啊……”蠕虫歪头。
虫尾脱下绿色围裙,甩到空间戒指内,顺道取出白色围裙穿上,打了个蝴蝶结。
嗖的一下窜到床上,还给自己盖了被子,正好扯到肚脐眼位置。
虽然它没肚脐眼。
……
“此事,布局者是金权。”苏瑾写下第一点。
“金权故意降低炼器成功率,却将锅甩给匠部,这行为,看似损人不利己,但定有目的。”
“金权是代宗主的人,那么,此事是代宗主交代的?他为何要这么做?”
很明显,第三点并不合理。
炼器,涉及宗门大阵与炼丹。
炼器成功率大减,此事非同小可,无论叶铭想干嘛,都不至于玩的这么大。
“何况,根据李监工提供的信息,代宗主还在努力隐瞒器部问题,试图将锅甩给匠部。
匠部,又有谁值得他玩这么大,去动手陷害?成本太高,缺乏动机……
那么此事,大概率便不是代宗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