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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拎着一具穿着花色长袍，头上戴着一个红色纸斗笠的尸体仔细打量。
“不是纯粹厉鬼。”
“有一些意识，也有记忆痕迹。”
“进化者变的鬼？”
江桥现在已经能通过蛛丝马迹，很清楚的分辨出哪些是原生厉鬼，哪些是进化者变成的厉鬼。
原生厉鬼通过吞食诡谲获得自我意识。
身上的灵异气息很纯。
进化者融合出来的厉鬼，往往会残留一些活人的记忆碎片和意识痕迹。
虽然没了气血。
但一些细微结构却没法改变。
当然。
这种差别正常人是没法区分的，江桥也是因为实力强大，又拥有“科学怪人”这个天赋，才能清晰的分辨出来。
“实力不弱。”
“已经快要踩在神性阶梯上了。”
“而且从残留的这点儿意识来看，他当初在九阶的时候依然还保持着人类意识。”
“进化者……”
“我印象里，进化者似乎没有走到这个层次的强者。”
“骸骨峡谷那位也不行。”
“他也只是九阶巅峰。”
“这位很明显已经出现神性阶梯的征兆，看起来已经找到了路，只不过还没有开始攀登就意识溃散，然后被厉鬼彻底融合，随后被大厦操控。”
这个厉鬼的意识不完整。
很微弱。
属于那位顶尖进化者被某种力量粉碎意识后，连带着厉鬼也未能融合到太多意识和记忆。
“这样的话。”
“大厦曾经的员工是否也包括进化者？”
江桥暗道。
……
“出来了。”
见到江桥施施然的从旋转门出来。
王永松了口气。
眼下四人。
刘琨跟苗毅都是八楼的员工，而且是同伴。只有他是一楼的员工，是被江桥带上来的。要是江桥不见了，他可就真的凉凉了。
这二位可不会管他死活。
就算不主动害他，光是楼上的任务就足够让他活不了几天。
“五分钟。”
“五分钟后电梯就会出现。”
苗毅说道。
“这个时间是从最后一位离开大厅的人开始算起。”
他没有问江桥在里面干啥。
这不是他该问的，江桥也不可能给他解释。这点儿比数他还是有的。
“可以。”
“那就等吧。”
江桥点点头，很平静。
厉鬼他并未带出来，研究一番后就扔在了大厅的角落里。不过厉鬼大厦的秘密，看起来比之前想象的更多。
“接近神性阶梯。”
“说不定这栋大厦里真出现过涉足神性阶梯的进化者。”
“神性阶梯上的进化者。”
“这可真是石破天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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