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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栀愣了一下，伸出纤细苍白的手指，将那枚沉甸甸的银质手镯接了过来。
金属的触感冰凉刺骨，透过指尖一丝丝地渗进她的皮肤里。
她低下头，借着病房里那盏白炽灯的光晕，翻来覆去地端详着手镯上那些宛如藤蔓般蜿蜒缠绕的晦涩纹路。她将自己那仅存的丶停留在十八岁之前的记忆翻找了个底朝天，却始终对这个物件没有任何印象。
片刻后，叶清栀轻轻摇了摇头，将手镯递还了回去。
「没有。」
「陆阿姨，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
听到这个否定的答案，陆婉清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微微一僵。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反而猛地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死死地锁住叶清栀的眼睛，语气里透出了一股难以掩饰的急切：「你再仔细看看！清栀，你妈妈也有一个跟这一模一样的手镯，她向来宝贝得很。你从小跟在她身边长大，怎么可能没有见过？你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我妈妈……也有一个？」
叶清栀疑惑地蹙起了秀气的眉毛。
母亲许汀兰向来是个朴素的农业学教授，平时除了手表，极少佩戴什么繁复的金属首饰。
可既然陆阿姨说得这么笃定……
叶清栀只好再次低下头，将那枚手镯凑近了些，甚至用指腹细细地摩挲过每一道刻痕。然而，无论她怎么回忆，脑海中关于这个手镯的记忆依旧是一片空白。
「陆阿姨，我确定。」叶清栀抬起头，眼神坦然地迎上陆婉清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语气十分肯定，「我真的没有见过。如果我妈妈有这么特别的手镯，我一定会记得的。」
随着她再次斩钉截铁地否认，陆婉清眼底那股希冀的光芒，瞬间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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