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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齐铁嘴原来是顶住这种压力。
可不能现在跪下，更不能跪上面那玩意儿。
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没有对着怪物下跪的。
他，齐铁嘴，齐八爷，这点骨气还是要有的。
张鈤山一边顶着铺天盖地朝他们袭来的压力，一边还要伸手扶住齐铁嘴。
背上，麒麟纹身彻底显露出来。
风照对这下马威视若无睹，嘴角扬起的弧度比刚刚更加漫不经心。
「你竟然发现了？」
他，那双金色瞳孔死死盯着风照。
试图在这个人类的一眼上看出来一丝丝异常。
不过倒是令他失望。
看不出来。
从一开始，就看不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一点，他是真的很好奇。
他自认为自己这副面孔和真人无异，即便是凑近看也看不出来丝毫破绽。
这个人竟然知道，还隔那么远的距离。
这让一向自以为是的他忍不住想要弄清楚。
「很难吗？」
风照很平淡的反问了一句。
丝毫不觉得这三个字说出口时，有多让人想要揍他。
高台上的人自然也不能玩。
金色瞳孔中，一抹血色染上。
「告诉我，我很好奇。」
「好奇？」风照仔仔细细打完这从旁边桌子上拿起来的东西。
很珍贵的老物件，不过，风照对这些东西不怎么在意。
「你是好奇我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是好奇……」
「我是否知道你的身份？」
要风照说，好奇这两个字他说的太早了。
毕竟，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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