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温言一听,“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惊讶地问:“你的委托人?我还没结婚呢,不会又是哪个女人,委托你来谈离婚吧?”“
直说吧,投资诗涵爸的纺织厂是为啥?应该不是为了赚钱吧?那厂子就算改造升级,也挣不了多少钱。你这么精明,这笔账肯定早就算过。”
“厂子挣不挣钱关你啥事?我愿意投资。你代表的是哪门子委托人?”
子安的话激怒了徐温言。
“我跟你没啥好谈的,你们请回吧!”
徐温言下起了逐客令。
小徐见状,说道:“安总,你们请回吧!”
子安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们代表诗涵的老公来跟你谈。”
“诗涵的老公?她啥时候冒出个老公来?”
子安把诗涵和哈迪的婚姻证明,“啪”地甩到徐温言面前。
他立刻拿起来扫了一眼,“这啥玩意儿!还是外文,估计你自己都看不懂,还拿来忽悠我。”
助理小徐马上走过来,他拿起来瞅了一眼。
“这是中东国家的文件证明,具体那个国家的还要查询才知道。”
“光说有什么用!赶紧去查啊!”
徐温言对着小徐喊。
小徐马上拿着文件,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他忙了一会儿也没搞明白。
“在文件还没得到证实前,我什么都不会跟你们谈。”
“文件留给你们,慢慢查询,有消息记得通知我们。”
子安掉头就走,陆承泽跟在他后面。
电梯上。
陆承泽问子安,“你觉得他投资纺织厂有目的?”
子安点头。
陆承泽想不明白,徐温言的目的是什么。
周末。
老王每天在厂里忙,几个星期都没休息一天,他感觉自己很累,决定这个周末在家歇歇。
周六早上,他想睡个懒觉。
八点钟刚过。
诗涵的姑姑,姑父,开车来到他家院子门外。
两人见院子门没关,轻轻推开门。
院子里还放着好多小迪的玩具:电动汽车,小自行车等等。
没有小迪在,院子出奇的安静。
站在院子里,还能听见隔壁邻居说话声。
“都这个时候,家里还没动静,他们不会还在睡觉没起床吧。”
“怎么可能!你嫂子能睡到现在不起床?”
姑姑走过去准备推客厅的门,她的手刚伸过去,门一下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