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安总出事了。他人已经没了。”
前台的声音提高,语气里充满伤心。
“不对!不对!不可能的。”
刘健一时无法相信。
他退到门旁边的沙发坐下。
一个人面无表情的坐几分钟。
“我上去见见你们的另一个老板。”
前台没拦他。
来到楼上子安的办公室,里面没人。
就像失去一个朋友,一个战友,刘健的心无比难受。
律所的气氛不像以前。
刘健找到陆承泽的办公室。
他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
陆承泽无力的抬头。
“你找谁?打官司吗?”
“我是以前徐温言专案组的,姓刘。来找安总,没想到他出事。”
陆承泽指指旁边的沙发。
“坐吧。找他什么事。”
“安总的事,我刚才听说,可惜啊!年纪轻轻的。他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做事周全。。。”
刘健叹口气。
“问你一件事,子安找徐温言的助理回来上班,是你的意思?”
刘健没否认。
“那孩子年纪不大,不能因为姓徐的把自己一生毁掉。是我拜托安总。”
人已经不在,找子安无望。
刘健站起来准备走。
“找他什么事?看我能不能帮忙。”
刘健以前没跟陆承泽打过交道,好多事以为陆承泽不知道。
该怎么跟他说?
“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
“纺织厂老王现在不在家,估计他们已经出国,他家女婿你还能帮忙联系?”
“天天都见面。你们专案组不是解散了吗?你又来找子安和哈迪干嘛?”
刘健有点为难。
“我和安总之间谈的比较多,现在。。。”
陆承泽明白他的意思。
“我和子安是合伙人,哥们,朋友。”
刘健听出陆承泽的意思。
“我在配合国际刑警禁毒,准备端掉东南亚的制毒窝点。。。”
刘健知道哈迪找欧洲和东南亚人做事。
“想让哈迪先生帮帮忙。”
“他请人做事。具体我不清楚,你找他本人。”
刘健问陆承泽要了哈迪的电话。
诗涵和哈迪在酒店里待到下午。
两人下楼准备去伯母家。
走出酒店,哈迪问:“我们还带礼物?”
“随便买点什么,要不买两瓶酒给伯父。我来买,你买一点数都没有,瞎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