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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评价这一天。
SM练习生楼层比平时安静得多。
这栋楼里，从来不缺漂亮的脸，也不缺努力的人。
能不能继续留下，很多时候只看今天这几十分钟。
金泰妍站在人群后方，眼神游移不定。
上午九点。
A组女练习生评价。
她在心里已经预演了很多遍，可真的到了这一天，还是会感觉浑身都在打鼓。
林允儿从旁边探过头，笑着看她。
「泰妍欧尼，你嘴巴都快抿成一条线了。」
金泰妍下意识松开嘴唇，脸颊微微发热。
「有吗？」
崔秀英刚好听见，顺手搭住她的肩膀，语气轻快地打趣：
「有，而且很明显。你再这样，老师还没评价，你自己先把自己吓晕了。」
金泰妍想反驳，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显得心虚。
她其实不是害怕上台。
她最怕的是自己明明努力了，却还是被老师看成那个「只会唱歌」的笨孩子。
这半个月，她每晚都在小练习室加练。
镜子角落的便利贴都已经多到贴不下了。
「金泰妍，紧张的时候，就想一想我的脸。」
想到姜唐那张丑得有点可爱的笑脸，金泰妍紧张的情绪终于缓解了一些。
「最后一个，金泰妍。」
不久后，评委老师的声音传来。
金泰妍立刻站了起来。
「内！」
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还响亮，惹得林允儿、郑秀妍、崔秀英几个人笑着看了她一眼。
金泰妍耳朵发烫，却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评价区中央，朝评委席深深鞠躬。
「阿尼哈塞哟，我是金泰妍。」
舞蹈老师翻开表格，声乐老师手边放着评分纸，审核老师双手抱胸。
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视线落在金泰妍身上时，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仿佛只要稍微做出一点错误，就会被写进淘汰名单。
舞蹈老师擡了擡眼。
「泰妍，今天准备了什么舞蹈？」
金泰妍深吸一口气，然后明亮的回答：
「是BoA前辈的《No.1》。」
话音落下，林允儿、崔秀英、郑秀妍等人都看了过来。
BoA是公司现在最具代表性的女Solo，这首歌几乎每个女练习生都练过。
它看似轻快，真正跳起来却很考验舞台感。
金泰妍选这首歌，是在向评委老师展现她半个月来的练习成果。
舞蹈老师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那就开始吧。」
音乐老师按下播放键。
《No.1》旋律一出来，就让整个练习室变得明亮。
金泰妍站在评价区中央，还是很紧张。
前奏刚落下时，她的舞蹈动作仍然拘谨，像是每一步都还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做错。
舞蹈老师皱了皱眉头，在表格上写了一笔。
金泰妍余光看见笔尖动了，心跳立刻快了一拍。
就在她快要被那份紧张淹没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响起姜唐的声音。
「金泰妍，别急。」
「你不是要追赶音乐，是要与音乐一起享受。」
她咬了一下嘴唇，很快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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