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对着苏玉姮拱手施礼。
躬着身子赔着笑脸说道:“还望二皇子妃恕罪,马场未提前接到您要来跑马的消息,那匹白马已经被其他客人选走了。”
“谁挑走了?让她给我还回来!”苏玉姮拔高了声音,趾高气昂地说道。
掌柜的有些为难,沈宝昭一行人可是武安伯特意交代了要好好招待的,况且她们的身份也不低。
但是皇子与皇子妃更是不能得罪。虽然是苏玉姮没理,但他可不敢直接说出来。
只点头哈腰表示,待到客人将白马骑回来就给苏玉姮送来。
可苏玉姮根本不依,依旧吵吵嚷嚷的。
外头站着寒暄的三位皇子皆听到了里头的吵闹声,二皇子一听就知道是苏玉姮的声音。
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发生了何事?”二皇子问道。
苏玉姮一见二皇子来了,忙上前拉着他的袖子,一手指着管事的说道:“殿下,他们竟然将我常骑的那匹白马给别人了。”
因着二皇子是马场的常客,故而今日是他做东邀请另外两位皇子一同来马场游玩。
“还当是什么大事,马场的马匹本就不是指定的。他们也不会因为你每次来骑白马,而将那白马藏着不让其他客人选的。
你看看其他的有没有合心意的,换一匹。”
二皇子觉得苏玉姮有点矫情,又不是自家养在马场里头的马,被人骑了也就骑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苏玉姮才不管那么多,直叫嚷着要让掌柜的让人将马寻回来。
掌柜的无法,只好将事情据实以告,“非是不想寻回来,实在是端宁县主已经骑着白马往林子方向去了。”
武安伯府的马场建的很是有意思。
马场不但能跑马,还能举办蹴鞠捶丸等赛事。
而连接着马场周围,还有几个山头,密密麻麻的树林。都被武安伯买下,且找了人将树林里头体型较大的野兽全部捕杀完。
寻常时,只放些兔子,麋鹿,野鸡等不太具有攻击性的动物。
来马场玩乐的人还能去林中捕猎。因着没有什么危险性,很是受京都女眷的欢迎。
沈宝昭一行四人方才就是往林子里头去了。
苏玉姮气的美目狰狞,端宁,又是端宁!没成婚时不觉得什么,成婚后对于二皇子求娶过端宁的事情耿耿于怀。
二皇子不愿意苏玉姮在兄弟面前丢人,让他没有面子。
便拉下脸来,有些严肃地对着苏玉姮道:“好了,别任性了。重新选一匹马。
你看三弟妹四弟妹都在等你呢,可别让人久等了。”
二皇子最后一句话略带着警告的意味,可落在苏玉姮耳中却觉得二皇子是在维护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