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相以珠眼泪汪汪的看向韩氏,她又快要憋不住了。
这可怎么办啊,在其他人面前放屁也就罢了,怎么能在尉迟哥哥面前做出这样不雅的事情呢。
“乖啊,不怕不怕,娘来了,告诉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有人在欺负你,不要害怕,你爹也在这里呢,咱们请你爹替你做主。”
刚才丫鬟刚说到小姐在膳厅出了不好的事情,没等丫鬟说完,韩氏便急匆匆赶来,压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憋气憋到脸通红的相老爷一脑门问号,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妻子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什么情况都没了解,直接说有人欺负珠儿,这不是空口污蔑人么。
还有人欺负珠儿?
说反了吧,是珠儿放屁欺负他们!
看自己不说话是不行了,只能道:“没有人欺负珠儿。”
韩氏一个字都不信,语气哀怨道:“没有人欺负珠儿的话,她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老爷你的心该不会偏到没边了吧?”
“不是,你怎么就不信呢,真是珠儿自己的原因。”
韩氏现在就是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的状态,认准人是有人在欺负相以珠,这个有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不可能,珠儿那么乖巧、懂事,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哭泣......”
“噗——”
这时一个超长气音打断了韩氏的话,相老爷闭嘴闭气一气呵成。
闻到一股难言味道的韩氏:“呕!好臭!”
这是她下意识最真实的反应,拿出帕子捂住鼻子后,对上了相以珠通红的泪眼。
“哇,娘,你也嫌弃我,我不活了!”
“噗嗤!”
“噗——”
相以珠情绪激动之下,放松了对括约肌的约束,更加令人震惊的屁声响彻了整个膳厅。
放完这一阵儿的惊天大屁后,她再也没有颜面留在厅里,捂着脸跑了出去。
“哎,珠儿,你等等娘啊。”
韩氏母女俩相继离开,在相以珠放上一个屁的时候,宁知意和尉迟怀英二人就已经默默退出了膳厅,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后,二人才觉得活了过来。
最后整个膳厅只留下相老爷一个主子,在换气的空隙不小心嗅到了空气中的恶臭,臭的他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挥了两下手让小厮扶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