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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是叫庄大人为难的事。”沈昱回道,“就是秋猎那日冲撞了圣上的小子,最后如何处理了?这事在我心里没个结局,总是记挂着。听闻现在是御史台主要负责查此案,可有结果了?”
说完,他还补充了一句:“若是这也不便说,那也算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庄砚宁终于给了个肯定的答复,“其实已经查完了。惊马的原因是蜱虫叮咬,是在哪儿被叮的无法确定,所有照看过它的人都说没看见,相互推卸责任。既然如此,杨伯濛、杨府的马夫、秋猎营地的马夫,都要担主要责任。不过马夫们是因为照看不力,杨伯濛除了对马匹状态的倏忽,还要加上冲撞圣驾。其他关系者,也都有连带责任。”
杨伯濛就是从惊马上摔下来的小子,沈昱听这个原因,感觉主要关系者和前五世大差不差,就是这次涉及到的人变多了。小少爷又问道:“已给他们定罪了吗?”
“御史台提议的罪罚,是负责直接照料的马夫都杖一百,杖刑后若还不死,流放戍边;杨伯濛杖五十,终生不得入仕途。”庄砚宁徐徐念着惩罚的时候,有种引而不发的肃杀感,“杨璟(杨伯濛之父)降职罚俸,其他和照料马匹相关的人也降职、削职,各有罚金。”
“都罚了?”沈昱不由感叹,“罚得好重……”
庄砚宁闻言,立马变得神色严肃:“沈少爷,这话在圣上面前千万不能讲。惊了圣驾,不获死刑已是圣上仁厚的体现,怎么还能质疑罚得重?何况这只是御史台呈递的折子,若是圣上在此之上加重责罚,杨家也只能谢恩!”
沈昱被他忽然的警告吓一跳:前五世都是你在求情,最后就是杨伯濛、主要照料的马夫被打二十到四十板不等,其他人都没事。怎么现在还轮到你说“杀了都正常”,在这装什么理所应当呢?
“我知道,我只是对比了一下汪贵平受的罚,随便感慨两句。”沈昱回道,“我不是要对比惊了圣驾和袭击朝廷命官的处罚,只是想起汪贵平受了五十杖都生不如死了,那百杖之后,怎么可能还有活口?”
庄砚宁听他这么说,脸色稍有缓和,回道:“汪贵平是权贵之子,细皮嫩肉,自然受不得重罚。而且说起他的如今,可不仅生不如死,是真的快要死了。”
沈昱算是有段时间没听到汪贵平的“现状更新”了,乍一听,还“嗯?”了一声。
庄砚宁以为他在追问,用淡然的语气给他解释:“他受了五十大板,如今在大狱之中,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如此下去,短则几日、多则月余,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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