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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琴难得批准柔月吃水果，分量很小，让楚决盯着点他妹妹。
一小撮蓝莓，一小堆草莓，几片苹果。
小姑娘挑挑练练，把自己的莓果吃完。
最后迫不得已，把削好皮的苹果片咽下去，然后皱了皱眉。
“我也不喜欢吃苹果。”楚决说，“脆的，面的都不喜欢。”
“脆一点的我勉强能吃。”柔月讲，“面的。”
她的眉皱得更紧了。
一副要吐的模样。
“吃苹果泥吃伤了？”楚决问。
“小决哥哥怎么知道？”柔月有点意外，“对啊。我总觉得一股味。”
她把剩下属于她那份的蓝莓和草莓心满意足地吃掉。
然后偷偷瞥了眼哥哥的那份。
“想吃？”楚决插起一片草莓。
柔月看了他一眼，很快摇摇头：“我听妈妈的话。”
“但我可以不听妈妈的话。”楚决对她眨眨眼。
“你想再吃一片吗？”
小决哥哥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紧张，柔月想。
手都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看着漂亮泛红的草莓，想斯然哥哥真的没有骗她。小决哥哥可能也想跟她多说几句，只是不好意思。
“嗯嗯。”她凑近了。
然后飞速拿起哥哥的叉子，做贼似的把那片含进嘴巴里，立刻鼓动所有牙齿，大嚼特嚼。
时不时左顾右盼。
楚决被她心虚的样子逗笑。
“妈妈去和朋友烧陶了，”他说，“今天都不会回来。”
于是她如释重负长喘一口气，又盯着蓝莓看了。
小决哥哥没说什么，只是偷偷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和水果盘子。
而她拿起叉子，然后慢慢地又叉起一颗蓝莓，塞进嘴里。
酸甜可口。
越吃越快。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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