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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答：“大伯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放轻松。”傅珩被侄儿认真的表情恍了眼，轻轻拍拍他的肩。真是好久没见到过这种神情了，看久了，伤眼睛。
“我没打算打探小辈的爱情故事，也没兴趣听你跟我发誓。”
“只是想问问你，对我的那桩旧事的看法。”他把目光转向波澜不惊的湖面。
“您问。”边上的年轻人下意识地整理自己袖口边的杂草。
“斯然，所有人都知道，是我爱错了人。而我的爱人小叶把照片散播出去，让傅家失了体面。”他讲这桩旧事，没什么难堪，讲到“小叶”两个字，甚至有点怀念。
“嗯。”傅斯然没什么反应。
“你倒是比逸然沉得住气。”傅珩笑笑。
“毕竟这是他父亲的事。”傅斯然说，“他没有打你一拳，应该就算得上镇定了。”
似乎是错觉，听到“父亲”这个词，傅珩轻微地皱了皱眉。
他很快点点头：“也是。”
“不过，我的问题是：傅家从战时开始，就深耕媒体多年。纸媒时代我们的掌控力比现在只高不低。你觉得，我当年的那些照片，为什么发得出去？”
“您……”傅斯然想到那个可能，心脏紧缩了一秒。
傅珩打量侄子的表情，摇摇头。
“猜一猜。”他答。
“奶奶早就发现了你们的恋情。”傅斯然说，“是她授意，在逼你回头。”
“是挺聪明。难怪你奶奶那么喜欢你。”傅珩看着他。
“不见得是好事。”傅斯然答。
傅珩笑了一声，说，你还挺有趣的。
“但奶奶应该干不出来撕破傅家脸面的事。”傅斯然问，“她拆散你们，方法很多，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珩毫不意外侄儿的疑问，只讲：“既然你说到这里，我就讲完。权当是帮我这个有趣侄儿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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