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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你慢慢换，然后出来找我。别人问起来，傅总，哦，傅先生就说，你是楚哥的助理。”
门被碰地一声关上。
傅斯然低头笑出了声。
他换好衣服，然后很是乖巧配合地戴上最普通的黑色口罩。
随即坐在郑宁边上，甚至很尽职尽责地给她递了瓶在休息室找到的水：“郑姐，喝口水。”
郑宁极力调整表情，装作非常镇定地接过：“谢谢小陈。”
姓傅的小陈助理点点头，问：“还要拍多久啊，郑姐？”
“应该还有四五个小时。”郑宁回答，“三四套吧。”
小陈助理很是满足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看着造型师化妆师依次上去摆弄楚决的脸，头发，衣服褶皱，手里握着的剑的角度。
他想，怪不得换装游戏一直那么有市场。
摄影师时不时地喊着：“很好，楚老师状态太好了”。
“打光板再换个角度。”
“楚老师给我一个睥睨众生的眼神，对对对，就是这样。保持住。”
“右手再放下来一点，对，过了点，过了点，往回收一收。左手，左手不用动，哦可以下来一点。”
楚决听着摄影师的指令，保持着绝对看垃圾的眼神，看到底下干脆随意地驼着背的傅斯然和边上不知道为什么背始终挺直的郑宁。
“嘴角，嘴角保持住，”摄影师说，“不要破功哦楚老师，就像刚刚一样。”
楚决很有职业素养地保持住了，只是底下的郑经纪人和小陈助理没人克制自己的表情。
一个低头皱眉，一个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弧。
这套结束，助理一个弹跳起步，给明星递上水。
“楚哥辛苦了。”他说。
楚决眼里颇有点无语：“谢谢小陈。”
然后状若无意地低声说：“别惹郑宁了。”
他从布景边上走下来，跟郑宁讲：“晚点和你解释。”
三个人小声说了几句，楚决去换下一套，场上开始新的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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