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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抚上她后颈的手掌宽大有力,沉甸甸地压着,仿佛轻易就能将她捏碎。
这种与生俱来的危险感让她倍感畏惧。
很陌生,也很令人害怕。
楼砚清不仅承认是他在背后操纵着郝秋心,让郝秋心给姜健宁吹枕旁风,又逼着姜健宁把她嫁给陈百钢,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就连当年陈家设局让姜健宁买下玉屏风的事,也有他的推波助澜。
“陈家本就有意出手这个藏品,又怕放拍卖行价格拍得不够高,而姜健宁正好病急乱投医,我何不顺水推舟送个人情呢。”
此刻的楼砚清就像揭掉羊皮的狼,露出他商人的冷漠血性。
腕上的手表在反光,亮得刺眼,她听见指针在嘀嗒嘀嗒转动着,亦如此刻她的心在滴滴答答滴血。
那座玉屏风里还有父亲留给她的信。
不,她要找陈墨问清楚。
“陈墨?”他轻笑一声,“他被我送走了,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楼砚清淡定自若地微笑着,又露出平日里令她痴迷的温柔模样,拇指抵在她唇上研墨:“小乖,你还在期待什么?期待那封信能给你答案吗?”
她紧紧绞着手指,咬着唇垂下头去。
他的手掌近在咫尺,熟悉的温柔让她感到舒适,却也同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你父亲什么都没有留给你,那封信里什么也没写。”
她的眼睫毛在不停地颤动: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事不是只有陈墨和父亲才知道吗,怎么连楼砚清也知道那封信的事。
听见他说:“因为我就是那个收购玉屏风的海外商人。”
楼砚清掏初一份文档递给她,里边有张满是折叠痕迹的纸,用防水袋密封着。
“小乖,这就是你要找的那封信。”
姜惜若仔细打量着信纸,纸张右下角写着父亲的名字。
确实是父亲的笔迹,他写字时总喜欢把“宁”字绕成三道弯,然后在名字最后用力加一个点。
如楼砚清所说,信中果然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
姜健宁先是回忆了当初母亲还在时的时光,又说了说她小时候的事,最后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半句都没有提遗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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