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庞庆林哭的太过撕心裂肺,很多时候都感觉给人要昏厥的状态,一时之间,师兄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上前安慰下他呢?还是任其在这里嚎啕大哭?而过了半晌之后,师兄也还是决定把已经哭到地上的庞庆林扶了起来,并且小声劝慰道:“庞书记人死不能复生,还望节哀…”
“节,节哀!李强,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为什么死在你这里了?!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要你为我儿子陪葬!”而此时的庞庆林也是一把推到师兄的身上,那颤颤巍巍的手指对着师兄警告道。
还好师兄早就知道庞庆林会将愤怒撒在他身上,于是咱就做好了准备,只见师兄装成一脸无辜的样,同时有理有据的说道:
“庞书记,这不能怪我啊!实不相瞒,我和您这关系的,叫你声老哥也不过分,我为什么要害死自家大侄呢?我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特么的,这是在你的地盘上出的事,不是你还能是谁?!还有你的地盘什么上时候出过这种事?为什么偏偏出事死的人就是我儿子!”
庞庆林虽然个头不如师兄高,也丝毫没有功夫底子,但强烈的愤怒,以及常年的身居高位,根本不会让他畏惧师兄,只见他两手揪住师兄的衣领,就是又打又骂。
这种场景,师兄是肯定不能还手啊,他要在还手那不完犊子了吗?不过他倒也紧紧攥住了庞庆林的手腕,然后语气沉重的说道:
“庞书记,庞公子的死我也很痛惜,但真的和我没有关系,人不是我害死的,这害死庞公子的另有其人啊!”
“是谁?!谁害死了我的儿子!”庞庆林其实也明白肯定不是师兄害死的庞右,只是他的那种丧子之痛,急需要发泄,只能把所有的怒意通通甩给了眼前之人。
见庞庆林此时恢复了些许冷静,但大部分的怒气还没消下去,师兄按我的嘱托,不等庞庆林的头脑清醒,直接挑唆起矛盾:
“昨天乡宏的那帮公子哥被庞公子邀来作陪,这害死庞公子的就是其中一位,而且多半是那位祁大少!”
“祁延诚的儿子?!他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儿子?你是不是在骗我?!”庞庆林不愧是位高权重,即使儿子的尸体就在他的眼前,他还仍有些许理智。
但此时的师兄哪能说什么庞右的死,跟他有着一定关系,就是有直接关系,也得立即否认啊,于是紧忙说道:“没有,没有这种大事,我怎么敢骗您啊?此事千真万确,您跟我来看一趟便知道了!”
之后师兄就带着庞庆林,来到了监控室内,看起了监控,毕竟师兄说的都是实话,监控也不用特意剪辑做什么伪证,所以师兄也算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不害怕庞庆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