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我和诃娅公主还有事……”朝凝安不是听不懂话的人,王叔分明是要事后算账修理许沅。她不想惹祸上身,拉着诃娅慌不迭的转身,“我们先走了。”话说完时人已经走出去了一大截。
此地不宜久留,许沅你自求多福吧,我和诃娅先走为上。
凝安公主拽着诃娅逃也似的跑开,就怕亓王多把眼睛放她身上一秒。
“王爷何必这么恐吓诃娅公主,她做这些,其实都是奔着王爷来的,王爷不可能看不出来,你这样太……”
“太什么?”
许沅被亓王突然欺身盯着,没说完的话也卡住。
“太过分了……”许沅气如游丝,声若蚊蝇。
诃娅的行事是激进出格了些,但就像她说的,有些事,她也是迫于责任没有办法。可许沅突然间失了勇气,不敢这么与亓王说。
“过分?”朝定澜气得冷笑,“她奔着我来我就应该高高兴兴地接受?那你干嘛要赢她?让她如了愿岂不更好!”她现在,竟然把他推给诃娅?
许沅第一次看到亓王这么生气的样子,她无措地伸手推他,站起身就要逃离。
朝定澜一把将许沅推开他就要抽离的手按回胸膛,逼近她。
“许沅说错话了!王爷恕罪!”因为他纵容,她都快忘了,他,是人人闻之色变的亓王,他本来就是这样凌厉,让人不敢直视和忤逆的人。
“哪里错了?”许沅怕他?她怕他!朝定澜心口撕扯着的疼。他伸出右手抬起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哪里错?是了,王爷说过心上有人了~王爷放心,我一定设法将这个情况透露给诃娅公主,让她收了不该有的心思。”
“若她追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