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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求他。
姚眷喉咙猛被扼住，干咳了几下，门外的保镖很快冲进来把两人分开。
“你清高！你什么都不要！你清高！”
崔惜文眼见着自己所能想出的最后一条出路也断了，整个人哭得软倒在床上。
姚眷扶着墙，朝保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放开崔惜文，而后厉声道：“崔惜文，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矛盾恩怨，麻烦你们内部消化，别出来恶心别人。”
“恶心别人？”崔惜文泪蒙蒙的双眼一下睁大了，恨恨看着他，“要不是你要杀他，我怎么会——”
说到一半，她意识到自己失言，长长尖叫了一声，情绪彻底崩溃。
“我不管了！这个烂摊子我不管了！我对崔家仁至义尽！”
崔惜文抹了把脸，牙齿仍然打颤，眼睛却瞪得滚圆，一张姣好的脸上遍布神经质的平静。
“我算看透了，反正也没有人把我当成一回事儿！能换钱的时候骗我去爱这个死东西，一家子人骗我嫁出去换钱，换不了钱了全他妈的怪到老娘头上！什么低三下四的话都让我说，什么污七八糟的事都让我做。我就是个活靶子……活靶子……”
她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姚眷，说：“你滚吧。”
姚眷反而不滚了。
“我是要杀徐来之，”他喉咙口发干，问，“然后呢？”
然后你做了什么，让徐来之对崔家一怒之下赶尽杀绝？
崔惜文刚才就想岔开这段，闻言定定看着姚眷，瞳仁发颤，反问道：“我能做什么？”
她忽然应基一般狂怒——
“我什么都干不了！那些事明明都是他们撺掇我去干的，我他妈的我就是一个玩意儿一个工具，用我的时候恭恭敬敬喊我崔小姐，惹出祸来崔小姐就成了烂表子啦！”
崔惜文咆哮过后，掩面更凶猛地流泪。
她先是坐在床边哭，而后把两只鞋子一蹬，蜷起腿来抱住膝盖，一张脸仍是埋着的。后来哭累了，抬起脸来抹了一把，像刚出锅的寿桃包被蒸汽水不幸打湿，红红白白肿胀着，湿淋淋的，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口气。
崔惜文前额发丝在抹脸时被沾诗了，紫菜样垂落下来。她看上去累极了，朝姚眷扇了扇手，径自转过身子趴到床上，不再搭理任何人。
作者有话说：
𝔹 𝑄 ⓖe 9. 𝒸o 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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