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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去你办公室吧，昨天的文件还剩点尾巴没看。”
他停下来等待秦钺的回复，电话那头立刻便答应了，“去吧，给你买的椅子记得坐，还挺贵呢，得坐回本才行。”
金灿红着脸嘀咕：“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简单吃了两口，要出门时在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一瓶牛奶。
驱车去仓库的路上，金灿又忍不住胡思乱想，秦钺似乎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不然昨天晚上不会找借口说是第九区的工作。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秦钺接近他是否有什么目的？
越想脑袋越疼，他只好拆开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
到仓库时，海鲜队已经全员出动前往破口点，金灿径直去了秦钺办公室，打开电脑，输入密码，熟稔地操控着一卡一卡的鼠标，点开角落那个加密文件夹。
他拖过键盘，直接输入六个六。
对话框提示密码错误。
八个八，密码错误。
试过两个密码后，他突然愣在电脑前。
他对秦钺的了解居然如此少，除了两个俗套的密码外，他连猜测都给不出一个。
秦钺的生日是多少？秦钺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数字？秦钺有没有经历过什么难忘的日子？
他一概不知。
就这么站了会儿，他泄气地把椅子拖到屁股下，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外有人敲门，紧接着唐明熙的大嗓门沿门缝传进来。
“会长！”
金灿赶紧把文件夹关了，抬头看去，“进。”
门推开，唐明熙从门缝里伸进个脑袋，先是对着金灿笑了一下，然后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会长，秦先生让我来找你签字。”
“我签字？”
“对啊。”唐明熙进门，看清金灿背后的椅子，小小惊艳了一下，“会长，这个椅子好华丽，好贵气，好适合你。”
金灿不太自然地笑笑，朝唐明熙伸手，“什么文件，我看看，秦钺说我签字就可以吗？”
“对，秦先生说你完全可以代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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