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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特征的，那年刚好有松莎工作站这个帮扶项目，或许是从第九区来的。”
金灿一怔，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
送完谢飞花，回家路上，金灿给秦钺拨去电话，刚接通便急着问：“你小时候得过线体萎缩吗？”
秦钺停顿两秒，问：“怎么？嫌我给的不够多？”
金灿语气烦躁：“线体萎缩是一种病。”
秦钺：“那我没病，我上面下面都大得很。”
金灿简直想钻进屏幕里给对面几巴掌，让那颗纯空心的脑壳在脖子上多转几圈，好把里面的废料全甩出来。
“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秦钺语气正经起来，“线体萎缩是什么病？”
金灿收起脾气，耐心解答：“线体萎缩是一种常见的老年病，多发于六十岁以上人群，随着年龄渐长，身体各方面机能整体下降，线体也是如此，一旦萎缩，极大概率出现阿尔茨海默病。”
“嗯。”秦钺听得认真，“现在呢？你发现了什么？”
“研究所二十年前接手过几个特殊病例，都是刚刚分化不久的孩子，他们被诊断出线体萎缩症，曾在第一区接受治疗。”
电话那头，秦钺迟迟没有出声。
很久很久，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金灿轻声问：“秦钺，你还在吗？”
“嗯。”秦钺的声音似乎离得很远，“我刚刚查了一下线体萎缩的症状，嗜睡、语言混乱，反应迟钝……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他们没有。”
得到秦钺的回复，金灿有些失落，“那或许是我想错了。”
秦钺：“他们现在在哪里？”
“只知道病例档案在中心医院，人……还没有下落，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几个孩子都有弱分化特征。”
“我知道了。”秦钺问：“到家没有？”
金灿看了眼前面的冬青树，缓缓踩下刹车，“嗯，刚到楼下。”
“好，今天就到此为止，别想太多，洗个澡早点休息。”
金灿关了外放，推门下车，“今天不是很累，比我之前下班早很多了。”
“嗯。”秦钺嗓音低沉：“辛苦了，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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