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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着咬，摔了一跤，身上脏了。”
高山的声音又低哑又疲倦，他努力打起精神，“你先去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哥，你没事吧。”高扬站在漆黑的墙边，低声问。
高山看不清弟弟的表情，只能笑了下，“没事，我跑得快，甩掉了。”
他推开门，将自己关进浴室。
第二天上午，高山从高扬的卧室醒来时，高扬已经出门去警局了。
高山推门从房间走出去，高志刚和田桂和正在客厅看电视。
见到高山出来，高志刚奇怪道：“你们俩兄弟也是有意思，多大人了，还换屋子睡。”
高山笑了笑，没有说话。
“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把早餐端出来。”田桂和站了起来，“本来早上想叫你，但看你把门锁了，就没去吵你了。”
高山洗漱完，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热乎的粥和面点，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
老两口担忧地看着他，高山只能解释为身体着凉不舒服，然后又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门锁上，躺在床上一直睡到下午，总算恢复了点精神。
他打开电脑，输入了几个关键词，但搜索出来的信息五花八门，高山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找了一个小时，都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他不得不放弃了。
他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呆，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手指动了动，点进一个社媒平台的网页，搜索到一个账号。
账号的头像是一座山，连简介都没有。主页里全是一些早年的照片，风景、人物、战火、孩童。但最近两年却只有两条动态。
一条动态里的照片看起来是在国外的一个医院，画面中心是床头柜上的相框，相框里是蓝天和一个人物模糊的侧影。而床头柜的旁边，高山看到了一个轮椅的一角。
再往上，主页的第一条动态，是半年前，肯尼塞的平原上，周衡站在一群黑皮肤孩子的中间，他的身边紧紧挨着一个年轻、正在大笑的亚裔男生。
高山看了一会，然后关掉电脑，慢慢地趴在了桌子上，将头埋在手臂里。
过了几秒，高山的肩膀开始颤抖起来，他咬着牙压抑着声音，却还是忍不住一抽一抽地倒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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