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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段林。
他眯了下眼，忍住了火气，哼了声，“你好自为之吧，”摔门离去。
没过几天清净日子，段林坐在套房门口，突然听到电梯响了声。
这一层是私人楼层，除了护士不会有人上来。
段林抬头一看，立马恭敬地站了起来。
最先出来的是几个警卫员，站在了电梯门口和走廊两侧。
章家二叔章应盛侧着身用手挡住电梯门，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老人从中走了出来，他拄着手杖，步子慢，但章应盛始终老实地跟在老人身后。
段林心底有点忐忑，低下头，“老爷子。”
段林几乎没见过这位老首长露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章老爷子并不说话，章应盛探头一瞧，“人在里边儿？”
段林点头，“是的，”他观察着章应盛的动作，补充道：“章总吩咐过，不准外人打扰。”
“外人？”章应盛笑了声，“定宗现在真是威风大了，爷爷和亲叔叔到跟前了，都成了外人。”
段林脸色微变：“二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开门！”
段林没有动。
章应盛还要开口，章老爷子突然抬手，“定宗呢？”
“在集团，下午有工作会议。”
“叫他过来，”章老爷子没再多话，走到门口，段林不得不往一侧退了两步，到一旁给章定宗打电话。
章应盛连忙伸手推开门，章老爷子坐在套间的沙发主位。
章应盛跟着站在一旁，透过卧室门上的长条玻璃朝里看了眼，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的方向躺在病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章应盛打量了片刻，嗤笑道：“我看这定宗向来是最拎得清的那一个，怎么走了我哥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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