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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这绝对不行,作风问题是底线。还有没有别的柴房或者库房?”傅明修往后退了半步,把胳膊从女人手里生硬地抽了出来。
赵老汉连连摆手,满脸歉意:“真没有了!昨晚下大暴雨,连大队部的牛棚都塌了半边。就这屋子,还是大伙儿好不容易腾出来的。”
陈秀丽眼圈立时红了,委屈巴巴地仰起头:“明修,你是嫌弃我吗?咱们清清白白的,大家都是为了革命工作,谁会嚼舌根?”
傅明修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刚想开口拒绝,那股毛骨悚然的狂热感再次排山倒海般卷土重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团棉花,拒绝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着飘,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听大队长安排。”
陈秀丽破涕为笑,重新紧紧攥住他的胳膊。
屋子里简陋得可怜,外头夜色如墨,淅淅沥沥的春雨砸在残破的瓦片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屋里只点了一盏如豆的煤油灯。
傅明修把两人的网兜分别塞在炕头两边,特意在中间空出了一条犹如楚河汉界的缝隙。
刚才在外面吹了冷风,他的脑子又勉强夺回了一丝清明。
那种强行附着的痴恋褪去后,留下的只有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恐惧。
他坐在炕沿,掏出一根香烟咬在嘴里,划火柴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屋子里明灭不定。
陈秀丽却浑然不觉他的冷淡。她从小皮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的确良衬衫,走上前,伸手就去解他中山装的扣子,声音娇滴滴的:“明修,衣服都湿透了,快换了吧。”
傅明修侧过身:“我自己来。”
陈秀丽的手僵在半空,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
自从火车上钟泠发了那场疯之后,傅明修就像是变了个人,偶尔流露出的抗拒让她极度没底。
她咬了咬牙,把衬衫放在炕上,转过身背对着傅明修,自己动手去解那件沾满泥水的褂子。
她心里对傅明修很满意,长相清秀俊美,家世高贵,对她又极尽温柔,痴心不已。
她早就想跟傅明修更进一步了。
现在,他们两人同住一间房,同睡一张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越过那条线,傅明修肯定会娶她,这辈子她也就满足了。
褂子滑落,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贴身纯棉背心。
女人的声音娇软发飘,刻意拖长尾音,“明修,我冷,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毛巾。”
傅明修刚脱下湿透外套,伸手抓起炕上的毛巾递过去,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手腕虎口一路向上攀爬。
就在指腹碰触到她温热肌肤的瞬间,脑子里发出一阵尖锐嗡响。
他喉结剧烈滑动,手指用力捏着毛巾边缘不肯松开,“拿个东西手都伸不直,这衣服领子开这么大,是专门用来透风的吧。”
陈秀丽顺势攥住他的指骨,软肉在粗糙的骨节上轻轻摩挲,半个身子几乎要贴进他怀里。
原本清醒的理智在这一刻遭到毁灭性镇压。
男人沙哑得不像人声的呼唤回荡在屋内,“秀丽。”
陈秀丽被这副如狼似虎的模样吓到,心里却狂喜不已。
她拢起胸口,欲迎还拒软倒,“明修,这不好,咱们得等到新婚之夜再说。”
话音未落,她主动攀上男人肩膀,将软绵绵的身子迎了上去。
傅明修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汹涌热潮,伸出粗壮手臂将人勒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碎她的骨头。
在极度的挣扎与彻底的沉沦中,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吻了下去,粗暴撕扯着那件单薄背心。
莹白的峰峦跳了出来,虽然不算大却也诱人。
因为骤然接触空气而微微颤栗,像是被冷风拂过,又像是被他视线烫到
傅明修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要烧起来,一把覆上去,掌心滚烫,。。。。。
陈秀丽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轻哼。
“明修……”陈秀丽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一点假意的推拒,手指却反而更紧地攥住他后背的衣料。
他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探,轻易就探进了裤腰。
里面什么也没穿。
陈秀丽的腰猛地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都这么……”他咬着她耳垂,声音里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沙哑,“刚才还说要等到新婚之夜?”
陈秀丽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
外头的春雨下得更急了,雨点劈里啪啦砸在瓦片上,泥泞黄土贪婪吞噬着水流。
”嘭嘭嘭!开门!“大门被人敲得砰砰响,刚才莫名其妙地贴在门口偷听的钟泠,又莫名其妙地敲起门来。
钟泠一边敲门,一边问自己:”这,我到底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在男女主酱酱酿酿的时候拼命敲门啊啊啊啊啊???!!!!“
恶毒女配,是必须要做这种破坏男女主感情的事情吗?
钟泠的手掌重重拍打在粗糙的门板上。
木头缝隙里的毛刺扎破了她的皮肤。
痛感顺着神经真实地传到大脑。
她的胳膊完全不听使唤。
躯干被一种怪异的力量强行支配着。
两条腿深深扎根在泥泞的屋檐下。
狂风卷着冷雨扑在脸上。
雨水流进眼睛里。
她连抬手擦拭的动作都做不到。
只有右手还在机械地敲击着木门。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骨节的酸胀。
她咬紧了后槽牙。
铁锈味的血液在口腔里蔓延。
真够憋屈的。
明明已经躲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就为了避开这两个麻烦精。
结果这两人前脚刚到,后脚那无形的控制力又找上了她。
偏偏挑在人家亲热的时候发作。
非逼着她大半夜来砸门。
这破剧情非要把恶毒女配的戏码贯彻到底。
喉咙里翻滚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茶言茶语。
她拼尽全力闭紧嘴巴。
腮帮子绷得很紧。
只要一张口,保准又要吐出那些争风吃醋的蠢话。
今天就是憋死在这里,她也绝不顺着这条主线走。
巨大的拍门声砸进了昏暗的里屋。
傅明修混乱的大脑遭遇了重击。
所有的燥热在刹那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反胃的恶心。
他睁开双眼。
身下是凌乱的床铺。
陈秀丽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
女人脸上挂着潮红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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