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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早啊！昨晚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林墨说，“如果你呼噜小一点就更好了。”
猴子挠了挠头，嘿嘿笑着：“俺打呼噜？俺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凑过来，盯着林墨的脸看了几秒，
忽然“咦”了一声：“林墨，你的眼睛怎么亮了？”
“亮了？”林墨一愣。
“嗯。”猴子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林墨的脸，
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
“昨晚你的眼睛没这么亮的。现在你的眼睛里面有光，像……像那种特别聪明的人才有的光。俺在花果山见过一个老猴子，它活了很久，眼睛就很亮，看什么都看得透。你的眼睛现在就跟它一样。”
林墨心里微微一惊，
面上却不动声色：
“可能是火光照的。”
猴子歪着头想了想，又看了看已经灭掉的火堆，
挠了挠脸，没再追问。
他拍了拍肚子，说：“林墨，俺饿了。咱们去找点吃的吧，然后继续赶路！”
“好。”林墨站起身。
这一次站起来，
他的感觉和昨晚完全不同。
双腿稳稳地撑着身体，力量收放自如，
肌肉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
他走了两步，脚下只留下浅浅的脚印，
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猴子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林墨，你的腿真的好了！”
林墨笑了笑：“多亏了你。”
“跟俺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你给俺带来好运。”
猴子咧嘴大笑，尾巴翘得老高：
“那是！俺可是福星！走吧走吧，俺饿了！”
两人收拾了一下，
沿着昨天看到的黄土路往前走，猴哥去采摘了十多个果子，
看着可口无比，一看就不是凡果，甚至可能是灵果，虽然只是普通的灵果，
但依然难得，
林墨咬一口，味道好极了，
比在地球吃的任何水果都好吃。
一路上，
路上长满了野草，
两边是稀疏的树林，
偶尔有几只鸟从头顶飞过。
猴子走在前面，蹦蹦跳跳，一会儿摘朵花闻闻，
一会儿追只蝴蝶跑，活脱脱一个多动症儿童。
林墨跟在后面，步子不急不缓，
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
身后传来“吱呀吱呀”的车轮声。
林墨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老汉赶着一辆牛车，
慢悠悠地从后面过来。
牛车上堆着几筐鱼干，散发着咸腥的味道。
老汉大约六十来岁，
皮肤黝黑，
穿着一身粗麻布衣服，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
老汉也看到了他们。
他先是看到林墨，一个穿着古怪衣服的年轻人，
没什么特别的。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旁边的猴子身上。
老汉的眼睛猛地瞪大，
手里的鞭子“啪”地掉在地上，
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牛车上翻下去。
“妖……妖怪！”老汉尖叫，声音都劈了，
“猴子精！猴子精啊！”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鞭子，对着牛屁股就是一下。
老牛被抽得“哞”一声叫，
撒开蹄子就要跑。
林墨赶紧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老人家别怕！他不是妖怪！他是我朋友！”
老汉勒住牛，惊魂未定地看着林墨，又看看猴子，嘴唇哆嗦：
“你……你朋友？你一个人，跟一只猴子精做朋友？”
“他不是猴子精。”
林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他就是长得像猴子，但他会说话，不吃人，也不害人。您看他这样子，像害人的妖怪吗？”
老汉壮着胆子打量了猴子几眼。
猴子站在林墨旁边，挠了挠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那笑容在老汉眼里怎么看怎么瘆人。
“他……他真不吃人？”老汉问。
“真不吃。”林墨说，“我们就是赶路的，想去西边。老人家，您这是要去哪儿？”
老汉犹豫了半天，
最终看在林墨是个正常人的份上，
勉强点了点头：“
去临海镇，卖鱼干。你们要是顺路……就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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