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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似桥，你说话的时候我分不清真还是假，笑的时候我也分不清你开心还是难过，所以我喜欢你为数不多的真心，哪怕你在愤怒，在哭。”
顾似桥：“别说了你，变泰……”
话音未落，他喉咙一哽，没忍住一声极轻的呜咽。
薛楼搂紧了顾似桥。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停在怀中人战栗着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又看向顾似桥泛红的耳垂。
顾似桥永远不会知道，他泫然欲泣时的表情，和平时那个桀骜凌厉的顾似桥反差有多大，让人情难自禁生出一种，想让人更加深刻地征服、战有的……
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薛楼的瞳孔忽然变得很深，很黑。
但也只有一瞬间，他喉结滚动，压下那不合时宜的私欲。
“我不敢去想这十年你都经历了什么，顾似桥。”他低声说，“我恨这十年自己不在，让你独自面对这些。”
顾似桥靠着他肩头，轻轻抽了口气：“这怎么能怪你。我们谁都没有陪在谁身边。”
“我可以接受自己没有你，但不能接受你在需要我的时候却没有我。”
这话太怪，令顾似桥忍不住抬起头：“什么意思，难道有一天我说不要你了，你还真的滚啊？”
薛楼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我没这个意思。”他低声说，“再说我们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的。”
“这还差不多。”顾似桥瘪瘪嘴，“那个，我想好了大学霸，以后我会吃药。”
薛楼：“真的？”
“嗯，我们在一起是为了快乐，但这个狗日的病专门让人不快乐。现在不快乐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顾似桥说，“总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必须解决它。”
薛楼长舒一口气：“对，我们共同的敌人，必须解决它。”
他低下头和顾似桥接了个吻，吻到一半顾似桥扯着他衣襟的手又开始抖，薛楼没有睁眼，抚上顾似桥的侧颊，替他揩去眼角的水，紧紧揽他入怀中。
顾似桥的眼泪没出息地洇诗了薛楼的睡衣。
他听到薛楼又在笑了，忽然间这笑声点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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