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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玉恶狠狠的说到。
圆滑世故的老鸨立刻懂了，招呼着几人往楼上进。
老鸨堆着笑，一边引路一边说。
“几位爷放心，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能唱会弹，嘴巴灵巧的很呢，保证各位爷满意。”
“楼上请，天字一号雅间，最清静。”
小承乾被罗通牵着，好奇地东张西望。
“老师，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漂亮姐姐？”
陆川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说：“殿下，别说话，跟着走就行。”
雅间在二楼，临街，另一侧的窗户半开，能看见楼下大堂。
陈设颇为雅致，屏风、字画、琴案，倒不像那种俗艳的地方。
老鸨退出去，不一会儿领进来三个姑娘，抱着琵琶、古筝，还有一个提着酒壶。
秦怀玉又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曲子先不急。隔壁雅间有没有客人？”
老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要打听事。
她笑着压低声音：“隔壁天字二号，是扬州府的周通判，跟几个粮商在喝酒。几位爷认识？”
程处默差点站起来，被陆川一把按住。
“不认识。”陆川笑了笑，“就是听隔壁热闹，随便问问。周通判？就是管民政的那位？”
老鸨点头：“正是。周大人常来，跟我们这儿的红袖姑娘很熟。”
“红袖姑娘？”陆川念了一遍名字。
“客官，可是需要红袖姑娘作陪？此刻红袖姑娘刚给隔壁的周通判唱完曲”
老鸨一看还有生意，赶紧推荐。
“红袖姑娘，可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清倌人，一首琵琶弹唱那叫一个绝，让扬州城的达官显贵们，各个流连忘返。”
“哦？那麻烦妈妈把这位红袖姑娘请过来吧”不等陆川开口，秦怀玉已经上赶着叫妈妈了。
…
隔壁雅间，觥筹交错，声音越来越大。
“周大人，这次的事，多亏您了。”一个粗嗓门的男人说。
“哪里哪里，都是替萧大人办事。”周通判一阵谦虚。
“粮价还要涨多久？”一个粮商小心询问。
“急什么？朝廷调拨的四十万石粮食还没到。”
“等粮食到了，先过一遍手，该留的留，该放的放。萧大人说了，粮价不涨到一百文，不许停。”周通判一脸狰狞加贪婪。
“可是周大人，再涨下去，百姓就要闹事了。扬州周边已经有饥民了，万一出了民变…”
这几个粮商倒不是悲天悯人，而是担心激发了民变，流民抢粮，这样他们就亏大发了。
周通判听出了大家伙的担忧，“闹事？闹什么事？只要咱们稳住扬州基本盘，扬州不乱，天就塌不下来”
随后，他冷笑一声，“其他地方的饥民，我们不用管，扬州城这边，只要老百姓有一口吃的，就乱不起来。”
“那朝廷派来的那个钦差呢？听说姓陆，是个硬茬子。”又有人问到。
周通判哼了一声：“硬茬子？再硬的茬子，到了江南也得给我趴着。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来，小皮娘，让爷香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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