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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把百里拉到身前，指着那个身穿黑色西服，在酒店餐厅吃饭的男人。
“你有没有觉得他像一个人。”
百里：“他就是一个人。”
尹慕青给他脑袋一下：“你觉得他像顾辛树吗？”
百里捂着头：“他就是顾辛树。”
尹慕青揉了揉百里的头：“嗯，乖。”
第10章雨夜失空
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悠扬的小提琴曲缓缓升起，服务生推着餐车询问是否需要餐车是新做好的食物。
顾辛树摇了摇头，他并不饿，只是下楼喝杯咖啡。
方楠咽下口中的食物，对于董事长出差只在酒店餐厅吃饭的习惯已经完全适应。
与金钱无关，董事长是真的对工作以外的事不感兴趣，比如顺便参观一下景点，找一家人气高的餐厅吃饭。
李秘书曾对董事长提出过这个想法，他记得董事长当时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问，随之就明白了什么似的，以一种看孩童的眼神，说自己对此并不感兴趣，如果秘书们有需求，他可以报销。
方楠和其他秘书一开始并不敢真的丢下老板去玩，毕竟谁知道老板是不是随口一说，随着对顾辛树了解的加深，知道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便提前找好人气高的餐厅，完成工作后，直接向顾辛树提出餐厅地点。
顾辛树一般都不会拒绝。
有时候董事长不想去，他们就自己去，反正董事长说了，他报销。
最后公司越做越大，业务也越来越广。
频繁的出差让秘书们差不多把该玩的景点玩了一遍，再美味的餐厅也吃出了食堂的感觉。
才明白原来顾辛树是麻木了。
D国他们已经来了无数次，餐厅排行榜他们都刷了一遍。
察觉到秘书的走神，顾辛树又重复一遍：“你想去哪里可以自己去，我给你报销。”
方楠惊醒，连忙摆头：“不了不了。”
他对D国的熟悉程度堪比第二个家乡。
顾辛树不再强求。
他今天不想出门，外面黑沉沉的天让他烦躁，他讨厌雨天。
余光瞥见有人走到他的跟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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