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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一声令下，众人便按计划散开。
风翎在空中连打三个唿哨，小凤如一团红影钻进云层，几息间便拔掉了桑月安在树上的三个探子。
团子滚在草丛里，又拍晕两个埋伏在石堆后的黑衣人。
风翎落地，对小酒道：“探子已除。桑月断了眼线，接下来只能靠猜。”
敌不动，我不动。
两个小时后。
桑月果然坐不住，等不到探子回报，便带人从正路杀出来。
小酒的人佯装不敌，朝回风坳退去。
桑月追到谷口，忽然勒住马，对身后死士喝道：“退！别进谷！”
但晚了。
石图的人从两面山壁上掀下滚石和火油，把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风翎从空中俯冲，小凤紧跟在后，一团火烧过去，把最后面几个想爬上去的黑衣人烧成黑灰。
桑月带着残兵从西面裂口突围。
叮当断后，拼掉一条手臂，才勉强护着她和紫眸退入老集市。
可紫眸没进老集市，半途就朝北走了。
桑月发现时，咬碎了半颗牙：“这畜生。”
叮当靠在一间石屋外，断臂处血流如注，低声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拼命。”
桑月：“晏酒，我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小酒到老集市时，桑月正站在废弃石屋中间，身后只剩五个黑衣人。
小酒身后是祁渊、炎峦、石图，敖摩昂和风翎。
“桑月。”小酒开口，“你欠我的，今晚还。”
桑月笑起来，那笑声阴森又邪恶！
忽然她动了。
黑影一闪，人就到了小酒面前，五指如钩，直抓小酒面门。
小酒只偏过头，同时膝撞她的腹部。
桑月吃痛，不退反进，另一爪抓向小酒喉咙。
小酒一把扣住她手腕，一个转身，将她摔在地上。
桑月背部砸进碎石里，嘴角渗血，却像没知觉一样又扑上来。
两人在月下连换十来招，越打越快，周围的残墙被精神力震得簌簌直响。
叮当趁乱朝炎峦冲去。炎峦弯刀一转，刀尖朝下，直刺叮当心口。
叮当侧身，刀从肋下擦过。
祁渊从侧面一脚，把叮当踹飞。
叮当撞在一根木桩上，木桩当场断成两截。他刚爬起来，炎峦已到，弯刀从他后颈贯入。
叮当睁大了眼，喉咙里只冒出一个音，便喷血倒地不起。
桑月看见叮当死了，朝小酒扑得更狠。
“桑月，你看你为了他拼命，现在都快死了，他排的人逃命了！你图什么呢？”小酒像逗狗一样的，溜着桑月。
“闭嘴！”桑月嘶声扑上来，小酒侧身一让，刀背反手抽在她膝盖弯。
桑月跪了一下，又爬起来，头发散乱，满脸血泥，像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
就在她再次扑向小酒时，一道黑雾从北边石屋上方无声落下。
是紫眸。
他落在小酒身后不到五步的地方。
“晏酒，”他开口，声音和桑月如出一辙的阴森，“你真以为，凭你和这几个雄性能拦住我？你这条命，我要带回灵域。大祭司会很喜欢。”
“他的喜欢让人恶心，也只有你这种见不得光的蛆喜欢！”
小酒话音未落，紫眸便动了。
他瞬间到了小酒面前，五指朝她咽喉抓去。
小酒横刀一挡，金属与他的指甲撞出一串火星。她只觉虎口一麻，整个人被那股力道震得往后滑了好几步。
紫眸没给她喘息机会，第二击跟着落下，掌心凝着一团暗紫色的光，直拍她面门。
小酒偏头，那团光擦着她的耳廓轰在身后的断墙上，墙被震出一个大洞。
碎石灰土四溅。
祁渊要冲，小酒喊了一声：“都别过来！杀了桑月。”
她咬着牙，双腿发力，主动朝紫眸撞去。
两人在月光下缠在一起，快得只剩残影。
小酒身上不断添伤，可她刀刀都朝紫眸要害去，一下比一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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