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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不想提这件事。她心情沉重,何煜呈的问题比她想象中更大一些,他居然是和那个姓俞的模特玩真的。
她终于抽时间把俞亚廷调查彻底,他活二十六年,药物依赖超过十四年,其他人不敢走的秀他敢,全靠化学制剂把血肉撑起来。所有医生都态度明确:药不能这样用,这样用的话必然活不过三十岁。所以之前让她疑惑的一切都解释得通,俞亚廷有他的目的,他没准备活那么久。
她懒得去和何煜呈讲这些,坐下来便下注。13号吧,人气排第八位的,赔率能到九。她求稳,很少冒险,在赌马场上破一次例。何煜呈跟上,16号,冷门中的冷门,他研究过,要赢就赢大的。
结果三个人赌运一致糟糕,冠军众望所归是人气第二的本地马王。何璟然把运气不佳归咎到这VIP包厢,旁边的这两位大男人都娇气,风不能吹日不能晒,屁股坐下后就不挪窝。她好怀念第一次在日本玩赌马,站在太阳下被本地大叔教怎样买马票,又和他们一起去吃超级咸的味增拉面。但她这个弟弟肯定不要——让何煜呈站着吃拉面约等于要他的命。她又觉得讽刺异常,这么一个洁癖的人,却愿意在时装周后台地板上搞野战,愿意把另一个人手心的血吞进胃里。
就是那个晚上,俞亚廷不知道何煜呈为什么会进来,他还没来得及要戴上面具,只能用一个软弱的姿态求他离开,他不该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
何煜呈一句都不打算要听,没有人能命令他做什么。而且他天生叛逆,越是不让他做的事,他便越要做个彻底。他咬他的耳朵:给我听着,你做了什么都无所谓,你到底是谁也不重要。你选错了人,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我。但现在迟了,你跟我走。
俞亚廷只是看着他笑,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对现在的他来说,走是个奢侈的动作了,他走不了。他手上的伤口还在淌血,何煜呈用西装外套,用手,用嘴都止不住。废话,唾液在阻止血液凝固,他只是想要俞亚廷的血——那血是温的,甜的,他现在拿人血当饮料喝,万一上了瘾,俞亚廷这辈子都要在他身边当他的食物。
不要闹,没有这辈子那么久了。俞亚廷从他口中尝到自己的血,他告诉他,他现在是一个杀人犯,手枪里有两发子弹,两发都送给该死的人。你可以懂吗?你再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说不定要被认成共犯。
他的话说得不太清楚,最后只剩下口型,没有声音。何煜呈不想再听,让他闭上嘴。杀人犯是吗?你说你杀了谁,外面的那个人是你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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