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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眯起眸子。
他本以为燕明霜会说些讥讽的话，或者是和之前一样，把他当做跳梁小丑。
一如那日，他在悬崖上，被燕明霜一剑刺穿心脏的时候。
他问，“燕明霜你还有心吗。”
燕明霜没有丝毫的表情，眼底淡漠一片，宛如看待一个蝼蚁，刺穿他之后就收剑离开。
好似谢仪是什么垃圾。
可燕明霜说的却是，“你变了好多。”
谢仪一愣。
燕明霜却已经起身从谢仪身边路过。
谢仪一把抓向，“燕明霜，你给我站住，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再装点高深莫测？这算什么？”
可谢仪连碰都没碰到燕明霜的衣角，就被推开。
谢仪一愣，燕明霜的修为，又到了什么地步？
眼见燕明霜要离开，谢仪抽出一张卡片。
可燕明霜却没有丝毫的动作，他反手捉住空气之中的一缕淡蓝色数据链。
轻描淡写捏碎，“谢仪，依赖旁门左道，只会埋没你的天赋，好好修炼。”
“这些东西对付和你境界相同之人算是有点用处，但若是遇见修为比你高之人，不过是个笑话。”
他训诫的口吻，就好似谢仪还是他的弟子那般。
好像他当初没捅谢仪一刀那般。
谢仪声音一冷：“燕明霜！”
燕明霜却彻底消失。
谢仪眼神闪烁不定，大步离开。
可一出了云熠宫，他就恢复了淡漠，再也不见刚才的急躁愠怒。
而是微微眯起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看到不远处走过一个和他差不多境界的弟子后，故意装作身体不适扶着墙壁踉跄几下。
谢仪穿的还是训练弟子的衣服，那弟子没认出谢仪的身份，于是过来好心问了一句看，“你怎么了？”
他扶了一把谢仪。
但没想到，他刚扶住谢仪，谢仪的手腕上蓦然蔓延出黑色枷锁，蔓延到那弟子的手腕上。
那弟子的眸子瞬间睁大，眼底缓缓闪过一丝黑色的锁链痕迹。
谢仪低声道：“燕明霜和你们宗主是什么关系？”
那弟子眼底出现怔愣，一字一句声音僵硬，“燕明霜是谁？”
谢仪蹙眉，“就是你们宗主身边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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