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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脸色刷地一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摆手：“没有没有，小姐您听岔了，我没说什么先夫人……”
旁边的佣人也赶紧帮腔：“是啊小姐，管家他是吓糊涂了，胡说八道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秦瑶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
这两个人，一个眼神乱飘，一个额头冒汗。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不对劲。
“胡说八道？”秦瑶冷笑了一声。
“你们两个大半夜的，拿着菜刀冲出来砍我，嘴里还喊着让我滚出去，你们是把我当成谁了？说！”
管家被她这一声喝问吓得浑身一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扛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姐……我们、我们真不是故意的……这深更半夜的，您又披头散发的坐在门口哭，我们乍一看，还以为是……是……”
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满脸惊恐地看了秦瑶一眼。
“以为什么？”秦瑶的身子微微前倾，“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管家咬了咬牙，眼一闭，豁出去了：“我们以为是先夫人……是叶听兰的鬼魂回来索命了！”
闻言，秦瑶愣了好几秒。
叶听兰。
这个名字她已经有太多年没听到过了。
秦稚的亲妈，秦正源的原配，据说是因为母亲带着自己上门逼宫，导致心脏病发作去世的。
死了这么多年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秦瑶皱起眉：“她死了多少年了，你们怕她干什么？一个病死的短命鬼，还能变成厉鬼吃了你们不成？”
管家和佣人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古怪了。
秦瑶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中忽然一惊。
不对。
如果叶听兰真的只是单纯地病死了，家里的佣人怎么会怕成这样？
他们深更半夜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第一反应不是报警、不是赶人，而是叶听兰鬼魂回来索命了？
索什么命？
一个正常死亡的人，谁会怕她的鬼魂来索命？
除非……她根本就不是正常死亡的。
秦瑶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她猛地转头看向管家：“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管家浑身一僵，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小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秦瑶猛地一拍沙发扶手。
“不知道你跪什么？不知道你抖什么？不知道你大半夜拿菜刀砍我？”
管家被她逼得快哭了，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含混不清的一句：“小姐……您别问了……这事、这事我们真的不敢说……”
不敢说。
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
秦瑶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来很多事。
小时候，她偶尔听到的佣人私下里的窃窃私语，每次提到叶听兰时，秦正源的表情都会不耐烦，却又隐约心虚。
这些年来，赵雅兰也从不允许任何人在家里提起秦稚的母亲。
她一直以为叶听兰是被秦正源带着小三登堂入室给活活气死的，这在秦家几乎是一个公开的说法，从来没有人质疑过。
可如果真相不是这样呢？
如果……是她爸和赵雅兰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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