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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略带着腥气的奶香味。
阿温站起身，手里捧着银碗，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支树枝，蘸着奶液，嘴里的喃喃声开始急促起来。
她说的是蒙语，还夹杂了几句意味不明的汉语，她绕着帐内一圈一圈地转过去，将奶液播撒在四方，最后脚步停下，又回到赵野面前。
阿温又取来一个深蓝色的布条，拿起笔墨，在布条上写下了什么，然后将布条卷起来，转身交给陈普。
她吩咐道：“你再带两个人，绕着蒙古包转三圈，期间别说话，也别回头，最后一圈到门口时把布条系上，然后直接回来。”
陈普郑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游春，他的第一个人选就是游春。
游春一怔，指了一下自己，随后便起身接受了。
现在轮到游春选择他的队友了。
一转头，游春的目光下意识瞥向了阿玉山，但阿温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头也没回地来了一句：“那个长得漂亮的小伙子不能去。”
她在说阿玉山。
众人的视线投向这边，阿温慢慢说道：“小伙子你，会把这年轻人的魂吓到不敢回来的。”
没人应声。
阿玉山没说话，缓慢而平和地将脸转向阿温，不知道为什么，游春从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戏谑。
“好。”他终于开口了，“我不去，听您的。”
游春咽了一下口水，目光投向大明，对方虽然有些恐惧，但还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
帐外依旧雾气弥漫，跟在陈普身后，游春开始感觉脚下的步伐愈发沉重起来。
这座蒙古包不大，但三圈的距离却像是被纵向拉长了一般，不能说话，不能回头，更不能左顾右盼，这让本就阴沉的氛围更加诡谲起来。
最后一圈了，游春忽然感觉到背后起了风。
前方的陈普肩膀一缩，显然起风不是游春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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